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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我就立刻怂了,忙不迭点头。
过程其实有点有趣。捣碎花瓣,过滤,凝脂,看着他那样一个执掌千军万马、煞气凛然的人,挽起袖子,一本正经地和我一起折腾那些娇嫩的花汁,有种荒谬的和谐感。
我拿起那盒胭脂,指尖沾了一点,鲜红的颜色。这是用红蓝花和晨露做的,他说,宫里娘娘们喜欢这个颜色。
我对着模糊的铜镜,将胭脂轻轻点在唇上。
镜子里的人,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唇上那抹红,却奇异地点亮了整张脸,显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生气。
我慌忙用手背擦掉,心脏怦怦直跳。
那晚,裴战给我画了眉,涂了胭脂,穿了金线织就的大红裙子,还给我头上蒙了一块红布。
我躲在红布下面,顺着缝隙偷偷看他。
裴战也换上一身红色的劲装,手中拿着一本大红折子,递给我说:“因为你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婚书只写了我的名字,等你想通了,就把你的名字写上。”
我震惊的拿过帖子,专挑我认识的字来看:“恩情……无以为报……求……正妻……天地……日月……裴战……”
我愣愣的透过红布盯着裴战,他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似乎涌上一丝红晕。
裴战用剑鞘轻轻挑开盖在我脸上的红布,眼睛盯着我,认真的说:“你愿意吗?”
我想说不愿意,但我说不出口,我甚至不知道那是恐惧他还是喜欢他,我气我自己不争气,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裴战有些吃惊,随后紧紧抱住我:“好了,我不逼你,别哭。”
我哭的更厉害了,在他怀里哭了很久。
等我哭累了,裴战的怀抱离开的时候,我竟然非常不舍,但他只是去拿了两杯酒就回来了。
我哭渴了,端过酒杯一饮而尽,裴战似乎有些犹豫,但也把酒干了。
过了半炷香,裴战把我扑倒在床上,他甚至没有脱掉我的嫁衣,把我的裙子往上一撩,就要吃我的阴茎,我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就任他动作。
没办法,虽然我的子孙被他吃掉了,但我确实在过程中爽到了。
不过这次裴战并没有吃到我的人参精华,他只是随便吞吐了几下,留下一根挺着的棒子就不管我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裴战冷笑一声,开始玩弄他自己的屁眼,那个暗红色的小洞最初紧紧闭合着,他的主人狠心把手指插进去。可裴战的处子穴又干又涩,岂能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