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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安一直坐在他身边,直到宁易一直哭到睡去。他知道宁易在逃避,但那又怎样,只要自己在他身边一天,就是在提醒他发生过的一切,谁都没有办法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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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宁易软禁了起来。
几乎不需要猜测就能预见,宁易醒来一定会逃走,他一直等到宁易走出天策府,才不紧不慢地追了上去。想要制服一个杏林弟子,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宁易太久没有和人动手了,连自保的手法都十分生疏。他看着萧安一步步靠近,只能徒劳地摇着头,他说,结束吧,忘了我吧,又说对不起,他语无伦次,泪流满面,而萧安只是沉默地走近他。
你不能这样,你还小,你会有真正喜欢的人。宁易总是和他说这些,一遍又一遍,我们不合适,我已经三十岁了,不再年轻,你喜欢的这张脸,过两年也会变得丑陋,这些你都想过吗?
萧安撇了撇嘴,宁易的话里还是把他当一个小孩子,连语气都是连劝带哄,看来自己还没有让他意识到,他面前的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于是他剥开宁易的衣襟,像剥一只蚌一样,把那具柔软白皙的身体从衣衫里剥出来。
“就算你老了,头发白了满脸皱纹,我还是爱你。”
宁易看着他,眼泪流到头发里去,萧安叹口气,把自己埋入他温暖的身体。
“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能感觉到,我不是随便说说,而是真的爱你?”
宁易没有办法回答他的话,他一张口就要发出些细碎的呻吟,他不想在自己教养长大的孩子面前失态,可怜地保持着那点早不存在的自尊。
“爱不是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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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在结束后,无奈又悲伤地看着萧安,用一种教导的姿态。萧安起先不说话,后来就重新把他推在床上,用更激烈的情事来代替回答。
“你好好摸摸,这也是强迫吗?”
宁易的身体与他十分契合,萧安刚刚发泄过一次,有的是心情和他慢慢厮磨,他们的下身一片水光淋淋,都是宁易情动时流出来的。他用手指沾着,抹到他胸口,又点到他的嘴唇上,宁易被迫张口,尝到一点腥涩的味道。
“元贞哥哥,你明明就很喜欢。”
除了刚被带回来的那一次,宁易反抗的有些激烈,之后他就变得十分顺从,偶尔还会配合他换两个主动些的姿势。他的软化与妥协,自然被萧安示为接受的讯号。
宁易眨了眨眼睛,他在这个时候总是闭着眼,只有萧安反复要求或是被做到失神,才会睁开,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安安,这对你不公平。”
这话已经很直接地在说我把你当做替代,萧安咬着牙不说话,只是用力地干他,要把他拆碎一样。宁易再这样的颠簸中更说不出话,他垂着眼,用一种怀念又怜悯的眼神,萧安甚至不知道他究竟在看着谁。
他充满恶意地看着宁易,问他,你这么喜欢他,想当我娘是吗?
我满足你啊,阿娘,你怎么不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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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易崩溃大哭。
只要有一方不肯停下,这场相互的折磨就不会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