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望门狗”的嘴。
“主人赏你的。舔干净,一滴都不许浪费!”
屈辱,已经没有了形状。
“望门狗”跪在地上,抬着头,像一只等待喂食的雏鸟。
但他的面前,没有食物,只有他妻子王雨纯那被玄宸的巨物干得红肿外翻、此刻正不断滴落着混合液体的淫荡骚穴。
腥臊的、混杂着精液、淫水与尿液的粘稠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的脸上,顺着他的眉骨、鼻梁滑落,最终汇聚在他的嘴边。
“贱狗,饿了吧?”
玄宸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判词,在他的头顶响起,“主人赏你的。舔干净,一滴都不许浪费!”
在灵魂烙印和体内那股被药物催发出的、病态的饥渴感的双重驱使下,“望门狗”再也没有丝毫的挣扎。
他伸出了舌头。
温热的、颤抖的舌尖,探进了那片泥泞的禁地。
他首先将王雨纯大腿内侧那些流淌下来的液体一一卷入口中,然后,他用整个舌面,贴上了那两瓣依旧在微微痉挛的、肥美的阴唇。
“呜……啊……”王雨纯发出一声羞耻又带着无比快意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前夫那卑微的舌头,正如何在自己的骚穴口打转,如何将自己和另一个男人交合后的污秽,当成世间最美味的佳肴,贪婪地吞咽下去。
-“舔得不错。”
1
玄宸的大手,在王雨纯那对被他干得通红的、丰硕的奶子上揉捏着,满意地笑道,“雨纯,看来你的调教很有用。这条狗,现在知道什么才是他该吃的东西了。”
“还不是……啊……师兄您调教得好……”王雨纯被玄宸捏得浑身发软,口中溢出淫荡的呻吟,“要不是师兄用您那无敌的大鸡巴,把雨纯的子宫都快肏烂了,哪有这么美味的‘狗粮’,来喂这条贱狗……”
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腰,将那骚穴更深地往“望门狗”的嘴里送了送。
“望门狗”被迫吞咽着,那些液体灌满他的口腔,顺着他的喉咙滑入胃里。
没有美味,只有一种灵魂被反复碾压的、麻木的恶心。
他就这样,在他的家里,在他的卧室里,当着奸夫的面,为自己的妻子“清理”着身体。
然而,这场表演对于玄宸来说,似乎还不够尽兴。
“有些乏味了。”
玄宸突然皱了皱眉。
他一把将王雨纯从“望门狗”的脸上拎开,像扔一块破布一样将她扔回床上。
1
-“一条只会吃饭的狗,终究是无趣了些。”
玄宸走到“望门狗”面前,用脚尖挑起他那张沾满了淫秽液体的脸,冷笑道,“得给它点教训,让它长长记性,知道主人的恩赐,不是那么好得的。”
他转头看向床上早已骚水长流的王雨纯,命令道:
“雨纯,你那根‘紫电软鞭’呢?拿出来,给本座抽这条不听话的贱狗几下,让他叫几声好听的,给本座助助兴!”
王雨纯的眼中瞬间迸发出了狂热而又兴奋的光芒!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