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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类的费洛蒙气味让周寄川知道他是个治疗师,他瞥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你等等,”年轻人笑着在他背后开口,“你想进那儿,我能帮你啊,对了,我叫卓越。”
财政部新上来的部长就姓卓。周寄川脚步忽地一停,回过头,卓越摘下墨镜,了然地笑。
车窗摇下,汽车行驶在寂静的路上。卓越要求周寄川搅黄自己的婚事,周寄川虽然不说话,心里却有些意外,他其实不太明白,该怎么搅黄别人的婚事。
直到卓越领着他进入一栋建筑,神色略有些古怪地把他推进房间,
那是一间婚房的布置,卓越灭掉灯,匆匆退出去,“你…你就待在这儿,待,待一晚上就行。”
周寄川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婚期将近,卓越的未婚夫要是和他在这儿待上一晚,按卓家的作风,这桩婚事自然要作废。
换成其他治疗师待在这儿,自然要名声大损,被两家针对,可周寄川已然毫无名声,也就无所谓了。
周寄川迅速想明白,静坐了一会儿,他突然站起来重新打开灯,这时,一个人推开门进来,
那是他认识的人,第六区的指挥官赫里特。
“抱歉,我走错了。”赫里特干脆地丢下一句就要退出去。
周寄川眼快地抓住他一只胳膊,
赫里特下意识转过来看他,周寄川微微歪一歪头,接着,他开始慢慢往下褪自己的衣服。
大衣落到地面,赫里特揪住周寄川的手,恼怒地低喊,“周寄川,你干什么!”
两个人离的极近,赫里特的眼睛始终盯在地面,瓷面的地砖反照出一个赤裸的人影。
褪下大衣以后,周寄川什么也没穿,赫里特捞起地上的大衣,有些粗鲁地往他身上裹。
触碰肌肤的一瞬间,周寄川望着赫里特出声,“你要不要我?”
他的语气没什么情绪,直勾勾盯着人的眼神也算不上媚。可赫里特心头莫名一震,要离开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停顿下来,逐渐往下移,直到触到一段柔韧的弧度。
曾经拒绝他求亲的那个少年站在他面前,允许他对他做最肮脏的事情。仿佛一个开关被打开,一瞬间吞没赫里特的理智,他把周寄川横抱起来,丢上他为新婚挑选的那张床。
红香暖被,恍惚中,赫里特生出一种错觉,那是他和周寄川的新婚。他抵着周寄川吻他,呼吸逐渐缠绵,赫里特凝视着周寄川的脸颊,清醒地沦落下去。
一夜缱绻,卓越兴冲冲跑进来的时候,周寄川恰好在正对床角的位置找出一个微型的摄像机,卓越神情尴尬,举起手说道,“我就放了这一个,你放心,我马上把它毁了。”
周寄川看看卓越,小巧的仪器绕在指尖打个转抛给他,
“不,放出去,”
卓越脑子一嗡,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你说什么…”
他的嘴角克制不住的抽搐,昨天这两人的动静他在楼下都能听见,要是放出去…那还得了…
可是周寄川理理自己的衣服走到他面前,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说,把这段视频放出去,最好让所有人都能看见。”
平平淡淡的语气,却让人觉得他说的十分认真,并不是玩笑。卓越甚至觉得那股平淡底下是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然,如同平静的水面下深不见底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