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要忘记，这一切都建立在一个巨大的秘密之上。

“久等了。”

凌春端着两碗米饭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看起来很好吃。”

早川凛说的是真心话。

“那就开动吧。”

最初的用餐时间安静而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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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川凛吃得格外认真，每一口都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馈赠。

“早川老师。”

凌春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愿意过来。”

她笑了笑。

“一个人吃饭太冷清了。”

这句话像羽毛，轻轻搔过凛的心尖。

“我才要谢谢你的邀请。”

他放下筷子，决定推进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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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春桑，关于之前我说的……”

“你想追我，我知道。”

凌春接得很快，语气平静。

早川凛准备好的所有台词，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你……不介意？”

他小心翼翼地问。

“为什么要介意？”

凌春托腮看他，眼睛里有细碎的光。

“有人喜欢自己，是件开心的事。而且早川老师条件这么好，我要是拒绝，才显得奇怪吧？”

太顺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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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得让早川凛心里隐隐不安。

“但是，”

他斟酌着用词。

“凌春桑对我……是什么感觉呢？”

空气安静了几秒。

凌春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我不讨厌你。”

她直视他的眼睛。

“那晚的事……我也没有后悔。你是个很好的人，早川老师。”

她的语气坦然，眼神清澈，让早川凛心中的期待一点点升温。

也许……她真的愿意试着和他相处？

“所以，”

早川凛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希冀。

“我们可以……从约会开始？”

凌春歪了歪头，嘴角g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约会啊……”

她顿了顿。

“早川老师，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彼此有好感，成年人，你情我愿。”

早川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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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

凌春的语气依然轻快。

“既然感觉不错，那继续保持这样的关系，不好吗？你愿意追我，我很开心，但我们没必要非得往恋Ai那个方向走吧？”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早川凛心中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