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她从一个宁死不屈的女王，变成了一个卑微求饶的囚犯。

十几只肮脏的畜生猎狗，依然在她那彷佛已经不属於她自己的和小里，一遍又一遍地、机械地、不知疲倦地着。

声音已经彻底嘶哑，连一丝??都发不来。

然後，他转，不再回顾，缓步走下了祭台，走向那羣早已陷永恒死寂的北朔臣民。

“嗯……哈啊……咿呀——！”

萧冷月就那麽趴在冰冷黏的祭台上，一动不动。她只是本能地、或者説是被这几个时辰的固定成了一姿态——地撅着，将她那两个早已被蹂躏得红不堪、不停向外淌着各污浊的，完全地、毫无防备地，暴在空气中。

她那副样，和长安城最下等的院里，那些被无数嫖客得烂熟、只知张开双承的妇，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她的，成了一架纯粹为快而生的机。

她那双曾经清冷的眸，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慾的红所覆盖，只剩下一片迷离的光。她的嘴红，嘴角挂着晶莹的涎，随着的颠簸而微微张开，只能发一声声没有任何意义，却又骨的。

刘宸站在祭台之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咕啾……咕啾……咕啾……”

祭台上那雪白的，终於停止了主动的迎合和扭动。

“这，就是你们的女帝。这，就是违逆朕的下-场。”

他最後看了一那还在被兽羣无休止享用的雪白，脸上了一个功德圆满般的、心满意足的微笑。

！”

又从一个只知浪叫的妇，变成了此刻这，连灵魂都被乾了的、只剩下本能的、活着的祭品。

当一只猎犬大的狠狠碾过她的时，她的腰肢会不受控制地弓起，发一声悠长的、令人骨发的浪叫。当另一只狗的在她致的内刮搔时，她的会主动地、疯狂地画着圈去迎合。她甚至开始享受这被不同形状、不同尺寸的同时在两个里搅动的觉，那来自的充实胀满和来自内的撕裂织在一起，带给了她一前所未有的、如同置於地狱熔岩中的癫狂快。

连那亢云的浪叫声，也渐渐地，变得稀薄，直至消失。

“都看清楚了吗？”

他知。

她的脸埋在自己凌的、混杂着和血污的发丝里，看不清表情。她的四肢无力地摊开，只有在被上那些畜生凶狠地时，才会像一断了线的木偶般，麻木地、轻微地晃动一下。

彷佛这一切，从创世之初，就该是这样。

粘腻的声，和犬类重的息声，成了这片死寂广场上，唯一的声音。

这朵曾经生长在北境冰原之上、最骄傲、最倔的带刺玫瑰，终於被他亲手、彻底地，连起，碾碎成泥。从今往後，再也无法开任何一丝……属於“人”的朵了。

他的目的，达到了。

萧冷月的理智，已经在长达一个时辰的、不间断的多重中，被彻底烧成了灰烬。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再组织起任何有意义的语言，也无法再受到“羞耻”或“痛苦”这复杂的情。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

的公狗一只接一只，的、带着烈腥味的一次又一次地满她的和。那些浊的温度和冲击力，非但没让她到恐惧，反而成了她攀上一次又一次的助力。

他没有再多説一个字，便在众人的噤若寒蝉中，也不回地，走了那座象徵着无上权力的……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