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呼x1一时没调过来。

不是因为震撼。

而是因为他突然明白——

世界，真的开始选边站了。

政府选择控制、封锁、避谈。

而宗教，选择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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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命名，就等於承认它存在。

李叡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臂。

火尖枪的热流沉在皮肤底下，像一条压抑的火脉。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天使议会要庇护新觉醒者……

那像他这种，早就觉醒的人，在他们眼中算什麽？

受害者？

武器？

还是——另一种需要被管理的危险？

蒂娜说的「选边站」，指的就是这种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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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国际新闻接连更新。

有些国家宣布成立「非常规现象对策部门」。

有些地区开始设立「异常避难中心」。

有些军方提升夜间巡逻等级。

而更多的，是民间自发成立的组织。

有人开始佩戴护符、在门口撒盐、用传统方式防御那些看不见的东西。

也有人选择依附新的权威——

依附天使议会。

世界一夜之间，多了许多「组织」。

不同的标志，不同的旗帜，不同的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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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都在说同一件事：

我们要活下去。

李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知道。

世界才刚开始承认这些变化。

窗外的街灯依旧亮着。

但他很清楚——

这份安静，不是和平。

只是暴风雨之前，最後一次喘息。

手机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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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震。

【阿震】：欸

【阿震】：你有看到那个天使议会吗

【阿震】：我突然觉得我们这边好像很土

【阿震】：人家直接七个天使出来罩欸

李叡盯着讯息看了几秒。

回道：

【李叡】：别闹

【李叡】：那不是罩

【李叡】：那是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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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震】：宣告什麽

李叡的指尖停住。

他知道答案。

只是，他不想打出来。

最後，他只回了一句。

【李叡】：宣告世界真的变了

手机暗下。

房间重新归於寂静。

李叡闭上眼，左臂深处的热流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敲着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