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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以至于现在被个小小的绳结刺激都能燥热不已,全身的热流朝下身奔腾而去,他羞于承认的勃起了。
周得的反应尽数纳入白昇祺眼里,他愈发收紧红绳低沉着嗓子让周得继续往前走,周得半天未动,白昇祺拽动绳索语气强硬道:“走!”
周得通红着脸双手紧抓住绳索死盯着白昇祺,眼神里透露出的杀气恨不得当场把他凌迟处死,白昇祺享受的沐浴在周得的杀人眼神里又拽了次绳子,周得轻哼出声绳索在手心勒出红痕。“不会连这段距离都走不过来吧?”白昇祺笑着问。
激将法?哼,对他很有用,周得踮起脚尖努力让自己离绳索抬高几公分,硬着头皮刚踏出右脚白昇祺紧跟其后的抬高绳子,绳索卡进臀缝里粗糙的摩擦着敏感地带,周得总算明白为什么来之前白昇祺让他换上紧身的“练功裤”,他当时就该看出来这人不安好心,可惜啊,自己这般纯良天真的人还是着了老狐狸的道,可他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食素动物。
周得不顾白昇祺危险警告的眼神单手压着绳子利落的抬腿翻身,站定后转身换手继续压着的绳子,嘴角带笑挑衅的边瞅着白昇祺边手掌施力把绳子往下压,红绳因重力把白昇祺的手掌勒的血液堵塞,手掌逐渐变成青紫色,白昇祺却纹丝未动连眉毛都没抬一下脸上挂着宠溺的笑望着因“恶作剧”得逞笑的很开心的周得。
“啪——!”
固定在墙上的绳子不堪重负终于断裂开来,像被掐住七寸的蛇般蜿蜒的躺在地上,白昇祺仍未松手,周得对白昇祺近乎自虐般的行为作出反应,他捡起地上的绳子握在手里用力拉直,如落入深渊抓住救命绳索的人向上攀爬般向白昇祺走去。
两人的距离不断缩短,终于周得离白昇祺只有一步之远,他解开紧紧缠绕在白昇祺手掌上的红绳,相反肤色的手心留下了同样的绳印,他顽皮的用指尖搔刮两下白昇祺已经磨破皮的手心,低垂着眼冲白昇祺挑眉说:“师傅,弟子走过来了。”
白昇祺忽地摁下周得的后脑勺嘴对嘴撞上去,十指紧扣犹如另一条生命线的绳印重叠,白昇祺挑开紧身裤手指径直插入穴眼内,周得感受到异物入侵摆动腰部,牙关张开让白昇祺的软舌毫无阻碍的入侵自己的口腔交换口水。
白昇祺用手指简单抽插几个来回便拔出将淫水抹在周得的臀肉上,周得在接吻的空隙含糊的发出疑问的单音节,白昇祺拍拍周得的屁股把他推倒,沉重的闷响声后周得口流涎液面色潮红的躺在地板上,完好的衣物下秒就被白昇祺徒手扯得破烂,他如包装精美的珠宝般缓慢又小心翼翼的用绳子在周得的身体上绕圈捆绑,冰冷的绳索触碰滚烫的肌肤,温度的反差让周得止不住的轻颤,绳子最终在被翻身的周得反剪在腰部的双手手腕处打上漂亮的蝴蝶结。
周得来不及放松身体就被从后狠狠地进入,野兽般的抽插让周得哀叫出声,快感使阴茎勃起又因红绳的束缚让它无法释放,过多的快感随着白昇祺暴力快速的抽插不断累积,欢愉逐渐变质,周得第一次觉得自己触摸到名为痛苦的情感边缘。
“啊...别操了...我想射...给我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