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炽的yAn折他的睛，对上那双攫住yAn光的明亮双，我再次想起了一年前，那个坐在我边、不咸不淡不人间烟火的少年。

忽然，一双手在我的，发狠似地轻轻晃了晃我的脑袋，迫我抬起，让视线避无可避地直直撞他的睛里。

「你认为我很自由，却不知我之所以自由，其实只是因为我本没什麽梦想。所以牺牲这事，对我来说不存在。」

「你要用你的画，跟我换补习时数。」

你大概不知，对我来说，能有一个目标去追逐，哪怕那个目标只是跟你待在一起这麽无聊的小事，那也b以前那空的自由要好上一万倍。

「咦？上一堂课换一张吗？」

「那，我帮你补习吧。」

「不用给我，但骆棠要继续画画。」

好尴尬，果然被他听到了。

「如果你真要一个理由，那我就告诉你——因为认识你之後，我终於找到可以前的方向了。我想要陪你追逐你的梦想，像你对我好那样对你，仅此而已。」

神。

「嗯。请多指教，骆棠。」

看着我微微张嘴的傻样，他好整以暇地收回手，「帮你补习的同时，我也能顺便复习，这叫互利互惠。」

「考了个糟糕的成绩，还嘴y说只要努力一就好了，这就是笨会的事。」他顿了下，语气放了些：「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以後不准再说自己可悲，也不要再摆那苦瓜脸了。」

「阿斑？」

「这次补习，会乖乖听我解题，不再刁难我了吗？骆棠同学。」

我移开视线，有些心虚地用手m0了m0鼻尖，「当然会啊……起码我也要跟你一起待在三类直到毕业吧……」

「还要收钱？上次可没有——」

「请多指教。」

「你是笨吗？」

我说完後，潘yAn沈默了很久。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而我猜不透此刻他在想什麽。

柠檬的淡淡香气与酸甜在腔里漫开。

「我知啦……我只是觉得挫折而已。」我鼓起脸，不服气地看着他，「我之後会努力追上资优生潘yAn的脚步，可以了吧？」

话刚说完，我就听见他低低的笑声。

「我可是写过自省书的学生，在老师里早就不是乖学生了。」他顽地朝我弯起睛，「而且，我帮你补习是要收学费的。」

「那这样就不叫学费了吧。」我笑声。

我觉得自己现在的样一定很难堪，狼狈、脆弱、一也不像他向往的那个骆棠。

「你不想转走的话，我也不会让你转走的。」

垂下，我想我大概让他失望了。

「阿斑。」

「……哈？g嘛突然骂我？而且，你明明就说过我不笨的！」

我忍不住笑声，「请问冰雪聪明的潘yAn同学，你该不会是为了在老师面前装乖，才说要帮我补习吧？」

噗。

他从袋里m0一颗柠檬糖，指尖剥开糖果纸的沙沙声在此刻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哄小孩一样，他就这样把柠檬糖递到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