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在一次又一次调教中失去自我，变成真正的nu隶吗？”

面对这个问题，沈累有些诧异地看了顾凡一yan。他没想到顾凡会把这个问题放到明面上来说，他以为这件事彼此心照不宣就好了。

但想想也是，即使聪明人互相间一个yan神就能理解对方的意思，有些事还是需要说chu口确认的。

沈累对着顾凡缓缓摇了摇tou：“你如果只需要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nu隶，gen本就不用费这么多心思。一开始我因为凯尔和安妮对你献chu忠诚的时候，你就已经得到了言听计从的我。”

“你是在以nu隶的shen份猜测我的心思吗？”顾凡看着沈累，目光中少了一丝旖旎，多了一丝shen邃。

“你想说这不应该吗？还是我猜错了？”

“我饿你的时候，你不就是擅自猜测了我心思，觉得我的目的就是要让你饿，你就算开口求了也不会有用，才让自己凭白受了那么多苦的吗？”

沈累闻言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随即释然般地说：“我的确一直在猜错，但每次猜错的结果总是b我预想的要好。顾凡，我信任你，即使我这次猜错了，即使你就是想把我变成真正的nu隶，我也认了。”

“为什么？”沈累的回答太过chu乎意料，顾凡的声音不由沉了下来。

“大概是因为我Ai上你了吧。”

沈累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jin张，顾凡gan到怀里人的shen子有些微微cH0Ujin。他看着沈累的yan睛，gan到那纯洁而真挚的yan神仿佛要穿透他的心。

顾凡知dao沈累的X格，沈累是那zhong不会给自己留后路的人。他的世界只有1和0，没有0.5。要给予就是彻底的给予，如飞蛾扑火般决然。要后退就是决绝地转shen，不会再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这样的沈累如今说Ai他，顾凡陡然间觉得肩上的责任很重。他能负担这份决然的Ai吗？

“你分得清Ai和gan激吗？你应该知dao调教所产生的依恋并不是Ai。”顾凡不禁问。

沈累看着顾凡突然笑起来：“顾凡，你真是个特别的主人。别的主人都ba不得nu隶把调教的依恋当成Ai，可以靠这个一辈子控制nu隶的心。而你却主动问我能不能分清两者。”

“所以，你分得清吗？”顾凡并不让沈累岔开话题，依旧盯着沈累的yan睛认真地问。

沈累知dao躲不过，便放松了shen子躺在顾凡怀里，把yan神移向了天hua板，有些放弃般地回答：“分得清，也分不清。顾凡你太厉害了，鞭子和mi糖，每次都打在我的命门上。我也是人，对所有人都用效的手段，不可能独独在我这里失效，所以我把自己jiao给你了。

但其实要这么JiNg准地打在我的命门上不是件容易的事，我能gan到你对我是hua了心思的。我这人一无所有，我想不chu你除了图我这个人外还能图什么，所以我觉得除了这jushenT外，你gan情上也是有一点喜huan我的。

而且虽说调教的tao路来来回回就是那么点东西，但要怎么zuo，怎么把控施予的程度却是每个人都不一样。顾凡，这么久了，我多少还是能从相chu1中知dao你是怎么样一个人的。骄傲、无畏、自信、善良，我想除了调教，我也是喜huan你这个人的。

我问过自己很多次，对你的gan情和对你的信任到底来源于什么。但其实我自己也回答不了，我Ai你，Ai你的调教也Ai你的X格，我没有办法把这份Ai分拆chu个1234来，所以就这样吧，我也不纠结了。我反正是Ai你的，所以你要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顾凡听完沈累的告白不由shenx1了一口气，他觉得沈累也太坦白了些，这份坦白让他几乎有些无措。他从来都很有自信能收服沈累，这源于最早他闻到的他们shen上相同的味dao。但收服和Ai是两件事，他没料到自己在这个过程中真的Ai上了沈累，更没料到沈累会这么勇敢而无畏的Ai上了他。

事情偏离了预期的轨dao，顾凡觉得脑中有什么在嗡嗡作响。

“但是沈累，你并不了解我。你不知dao我为什么被贬到这里来，也不知dao和我在一起意味着什么。沈累，政治是复杂的，你并不知dao我的shen后是什么。”

沈累把视线从天hua板收回来，淡淡地看了顾凡一yan，无所谓地问：“重要吗？”

顾凡皱了皱眉tou。

“你是谁？你背后的势力有多错综复杂，于我而言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