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问眨了眨睛，「天界选主神，与族何g？」

「你是真的天真还是装来的？」李皓朝她看去，模样彷佛在说她看起来就不像是什麽天真少nV，但没等阿问答话，又迳自：

这一来一回，问题又被推回阿问上，换平常，她自是不介意再辩几句回去，只不过话说至此，她倒是突然想起另一件事。

「依将军之见，是族里有人不想要您当上主神，所以才会朝您泼脏？可您当上战神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吗？他们这麽有何意义？」

李皓凝眸，缓：「……主神遴选。」

这回答可真够直白的。

「他们这麽的确是聪明的……等等，」突然察觉到什麽的阿问忽然抬，「……将军您方才说的不笨是指我还是他们？」

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续问：

「嗯，这是近来天界的一件大事，前段时间，原本安分好一阵的族忽然频频动作，我猜也是与主神遴选有关。」

「就像天界会持续关注族动向一样，天界之事，族亦会时刻留心，何况是主神遴选这样的大事？神明更迭，他们必然要蒐集情报以准备。」

「是也不是，因为你确实很可疑。」

「还不算太笨嘛！」

「不然我换个问题，那人总不会无缘无故诬陷您是族J细，理当有个动机吧？又或者是对方早不、晚不，偏偏挑在这时找您麻烦，会不会有什麽特别的理由？」

「何事？」

「你说呢？」一个并未言明，却让阿问立刻听懂了的答覆。

「……」

这一次，李皓倒真是陷沉思的表情，「这时间，确实有可能与那件事有关……」

「明明您是说我不笨，但我怎麽觉得自己好像被嘲讽了？也不看看您能想到这里，都是多亏有我提供灵。」她「哼哼」几声，模样看似有些不服。

「说起来，您该不会是因为族最近屡有动作，之前才会见了我就怀疑我是族J细吧？」

「你倒是懂邀功，若不是此前你看起来b任何人都要可疑，我会想不到是族在捣鬼吗？」李浩冷笑着。

「也是……」阿问m0着下，一边想一边：「若族想藉着破坏您的声誉，搅h这场遴选，那麽普通的谣言定是没有用的，可若传的是您与族有所g结，甚至本就是族派来的J细，那效果可就大不相同了。」

「主神遴选？」

「话虽如此，但老战神毕竟还未将战神印传予我，在此之前，凡事都可能有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