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寂的瞳孔，骤然收缩。

屏幕上，是一张他童年时期在公园里玩耍的照片。照片上的他，笑得天真烂漫。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照片开始一张接一张地自动播放。

小学运动会上，他冲过终点线时振臂高呼的侧脸。

初中篮球赛后，他在更衣室里，光着膀子和队友打闹的场景，镜头拉得很近，连他胸膛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高中时，在教学楼的僻静角落，他偷偷和初恋女友接吻的画面，那角度，分明是从对面的窗户偷拍的。

甚至……甚至还有几张他独自一人在卧室里，进行着青春期少年最私密行为的照片……

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扎进黄明的心里，将他那名为“隐私”和“尊严”的东西，凌迟得体无完肤。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他的脊椎升起，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人生，似乎从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活在一双看不见的眼睛的监视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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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怎么可能会……”他失神地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的颤抖。

“为什么不可能？”萧寒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种病态的语调，“你难道不觉得，你的人生轨迹，本身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吗？”

萧寒走到他的面前，俯下身，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

“而我的使命，我的艺术，就是将这轮最耀眼的骄阳，亲手从天上摘下来。用最极致的手段，击碎它的光芒，践踏它的骄傲，然后……再用我的意志，将它的碎片重塑。”

“你……是我的终极杰作，黄铭。”

原来如此。

原来他不是被随机绑架的人质。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偶然。

反抗？求饶？威胁？

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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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黄铭那副灵魂被彻底抽空的模样，萧寒知道，最关键的一步，完成了。

他解开了黄铭身上所有的束缚带。

“跪下。”他命令道。

黄铭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他麻木地从操作台上滑下，然后，在那张他曾经无比憎恨的脸面前跪了下来。

萧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很好。”他赞许道，“现在，证明你的忠诚。像条狗一样，过来，舔干净你的主人。”

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黄铭空洞的眼神，落在了那两颗隔着薄薄裤料微微鼓起的轮廓上。

他犹豫了片刻，但身体里那被彻底击溃的意志，已经无法再支撑他做出任何反抗的行为了。

他跪在萧寒的腿间，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庞上，只剩下麻木。然后，在萧寒那居高临下的目光中，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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