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彻底崩溃了。他像个疯子一样冲过去想砸烂萤幕，却被舞台上的追光灯SiSi锁定。

他在光里，丑态百出。

而姜时宇坐在那里，闭着眼睛，彷佛周围的一切混乱都与他无关。

1

他只听得见耳机里蔡以瑞的声音。

「做得好，时宇。继续唱。不要停。」

他唱到了副歌的高音部分。那是他在拘留所里无数次想要呐喊却发不出的声音。

那声音穿透了T育馆的穹顶，穿透了所有人的心脏。

「看着我！我就在这里！」

「不是怪物，不是疯子，我只是想唱歌的姜时宇！」

一曲终了。

姜时宇睁开眼，x口剧烈起伏，早已泪流满面。

台下陷入了短暂的真空般的寂静。

然後，不知是谁先开始的。

1

一盏蓝sE的灯亮了起来。那是姜时宇个人的应援sE。

紧接着是第二盏、第三盏……

转眼间，原本漆黑的观众席，变成了一片蓝sE的泪海。

「姜时宇！姜时宇！姜时宇！」

呼喊声震耳yu聋，那是迟来的道歉，也是最坚定的支持。

朴泰民瘫坐在地上，看着这一切，绝望地抓着头发尖叫。

这时，姜河俊带着警察直接冲上了舞台。这一幕透过直播传遍了全世界。

姜河俊手里拿着逮捕令，声音透过蔡以瑞开启的麦克风传遍全场，冷酷而威严：

「朴泰民，你涉嫌教唆杀人、毁灭证据及非法拘禁，现在将你紧急逮捕。」

喀嚓。

1

手铐铐在了朴泰民的手腕上。

这是他一生中流量最高的时刻，也是他毁灭的瞬间。

混乱还在持续。

姜时宇在姜河俊的掩护下，从秘密通道逃了出来。

T育馆外的汉江边，一辆黑sE的保母车早已停在那里，引擎发动着。

姜时宇拉开车门，跌跌撞撞地坐了进去。

蔡以瑞坐在驾驶座上，转过身，眼眶红红的。

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x1声。

姜时宇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但他看着蔡以瑞，嘴角慢慢g起了一抹孩子气的笑容。

「律师姐姐……我唱完了。」

1

蔡以瑞再也忍不住，解开安全带，扑过去紧紧抱住了他。

「唱得好。唱得太好了。你是最bAng的。」

姜时宇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双手颤抖着环抱住她的腰，彷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刚才在台上，我谁都看不见。但我听见你的呼x1声了。只要听到你的呼x1声，我就觉得我还活着。」

他抬起头，那双曾经空洞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星光，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

「孟世娜……不，蔡以瑞。」

「嗯？」

「我不想只把你当律师了。」

蔡以瑞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发烫。

「那……当什麽？」

1

姜时宇慢慢靠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