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聿先生不习惯偷耍的隶，因为从没有人敢像段灼这样，第一次见的时候就能给他留下万分刻的印象，他是特别的，各意义上都是。

要如何说才能让石变成宝石，该怎么才能让他从笨变成智者，段灼尚且摸不到门路和诀窍。

“好。”

看完之后的段灼只得将自己的那些话删的一二净，他知宋砚聿这是在通知他，又或者可以说是在要求他，他要到还要好，没有拒绝的选项，很早很早之前先生就反复告诉过他。

“别总是想得太复杂。”

“我错了，先生。”认错永远积极的spider总是不明白他要学习的重在哪儿。

迟缓的大脑再不能转动，等不到回应的主人打开了的功能，原本只是疯长的角此刻开始有了更新的作用，原本圆细长的端盘绕着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圆盘，转着圈的动作将整截都能完全照顾到，甚至力还不小，短刺变得更加密集，角像是被赋予了无穷的生命力，将段灼死死的压在床上。

“请求不是每一次都有用，你得拿筹码。”

“只开一个喂得饱你吗？”

可惜独特并不能给自己减轻痛苦的惩罚，反而还总是得到额外的“奖赏”。又开始变得发，段灼这边只能看到的情况，尾的权限宋砚聿并没有给他，他推测可能尾的可玩要更一些。

“只有先生才能喂饱我。”聪明伶利的小狗会挑拣对自己最有利的语句。

该怎么拿到他心的人面前呢？

“去买喝吧。”宋砚聿看着对方一直在输中，他也很有耐心的一直等着。

段灼甚至都只敢求先生关掉一个。

需要被在意，反而还会成为助兴的一份力，因为他扭曲的可以享受疼痛。

“但是这个可不可以先停一个，求您了。”

“你应该学着比我更会控制你自己的。”

吃不够教训的会再一次因为后传来的震动和扫刮而变得发发，段灼哭无泪的开了和宋砚聿的聊天对话框，求饶的话删删改改，他尽力想让自己的话看起来正常无害，可他还没来得及发去，先生那边的消息就已经突然现在小小的屏幕上了。

筹码——那是要让对方觉得有用才有用的东西，段灼自认为他除了脑里的对于宋砚聿来说是充盈的以外，剩下的都完全拿不手，他比他年长太多，见过无数的惊喜时刻，而他才刚刚迈步，只挖到一颗平平无奇的石。

宋砚聿突然觉得他好像一直没有和他的小狗玩过足够有趣的游戏，学会信任是很困难的一件事，理论上既然已经学得清楚了，那也应该一起实践一下，验收成果。

这是宋先生留给他的第一个开门的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