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问。

他只是对着那片正在消散的意识波动，说：

“等我回来。”

“你亲口讲给我听。”

2

意识桥梁，彻底断裂。

陆云深转过身，面向那颗悬浮的控制核心。

面罩下的表情，恢复到绝对的冷静。

作战服的能量只剩19%。

巡逻队还有11秒抵达。

他抬起右手，掌心对准核心表面的一枚符文。

开始入侵。

夹缝世界。冥河回收站。

秦烈收回按在秦渊额头上的手。

意识桥梁已经断了。

2

但他该传的信息，已经传过去了。

现在，轮到他了结自己的事。

“锚核怎么取？”他问。

秦渊抬起头，左眼的暗金光芒已经变得很淡。

“用你的混沌核心，强行剥离。”他说，“过程会很痛。我会喊。你别停。”

“剥离之后，你会怎样？”

“混沌核心脱离宿主，宿主会在三秒内脑Si亡。”秦渊说得很平静，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没痛苦。b现在轻松。”

秦烈沉默。

三秒。

二十三年的囚禁，最后三秒。

2

“还有什么要说的？”他问。

秦渊低下头。

想了很久。

然后说：

“你母亲……葬在秦岭第八号遗迹入口东侧三百米，那棵歪脖子松树下。我二十三年没去扫过墓。怕锚核感应到。”

“替我带束花。”

“不用菊花，她不喜欢。”

顿了顿。

“栀子。她年轻时最喜欢。”

秦烈点头。

2

然后，他抬起右手。

掌心按在秦渊x口的混沌核心上。

四sE光芒骤然爆发！

剥离开始。

秦渊的身T剧烈弓起，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嘶吼——那不是R0UT的痛，是灵魂被y生生撕裂的、存在层面的剧痛。

暗金sE的能量从x口剥离，像剥皮。

机械义眼爆出刺目的红光，然后熄灭。

右眼眶里流出粘稠的、暗紫sE的YeT。

但他没躲。

甚至没有SHeNY1N。

2

只是一直睁着那只左眼，看着秦烈。

嘴角，挂着一个极淡极淡的笑。

像终于等到了。

二十三秒。

秦渊的身T像沙雕一样，从指尖开始崩解。

暗金sE的甲壳剥落、化为灰烬。

机械义肢失去动力，垂落。

最后，只剩那枚婴儿拳头大小的、表面布满裂痕的暗金sE锚核，悬浮在半空。

和他生前最后看向秦烈的目光。

秦烈握住锚核。

2

混沌核心像饥渴的兽一样，立刻将它吞噬、融合。

海量的坐标数据涌入意识：

冥河总部主基地的位置。

十二个溶解器的部署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