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着笑，笑得像疯：“娘……婉儿……你们都一样……死后都一样……都舍不得哥走……”他的指甲嵌她腰，划血痕，鲜血渗，粘在指尖。

整个沈家老宅安静得像一坟，月光洒，照着那一滩滩污秽，像在嘲笑这永无止境的诅咒。

窗外，爆竹声停了。

他笑了，笑得泪往下掉，混着血落。

完他没来，就这么趴在妹妹背上，膛贴着她冰冷的脊背，汗滴落。着着，又了，刃在里面一一。他想起母亲的尸，想起当年自己棺木底的最后一滴。于是他来，把妹妹翻回来，掰开她的嘴，把沾满血、、羊的刃去，死人的腔冰冷，没有回应，可他记得妹妹活着时最会用尖卷他，的。他自己动腰，撞得尸咙“咕咕”作响，撞得血沫混着从嘴角溢来，像白的涎。他了第二次，在她咙，多得从鼻孔溢来，像两行白的泪，凉凉的过她的脸颊。

生产后的像一被撑坏的井，空地裹着他，内糙得像砂纸。可他记得妹妹活着时最的那一次——层层叠叠的褶像小嘴一样他，得发。于是他把四指并拢，和自己的刃一起去，狠狠搅动，搅得血模糊，搅得“咕叽咕叽”声大作，血沫飞溅，溅到他脸上，咸腥味直冲脑门。他低咬住妹妹的尖，用牙齿撕扯，尖被扯得老长，混着血丝来，溅了他一脸，甜腥的味直往鼻腔里钻，尖卷过，得更狠，牙齿啃咬着的凸起。

他开始送。

、松弛、带着撕裂后的糙，像一被用坏的破布娃娃，让他一阵阵痛，却又兴奋得发麻。他猛地一，整尽没，“噗嗤”一声，血被挤得四溅，到他，的，得他一哆嗦，鲜血顺着他的胎记往下淌，像在激活那条锁链。

铜盆里的孩突然哭了一声。

“婉儿……”他声音哑得不成人形，“哥又回家了……哥再也不走了……”泪混着血沫落，滴在她。

“好儿……”

完后，他抱着妹妹的尸，坐在血里。

太松了。

不是人的节奏，是垂死野兽的节奏，每一下都带着绝望的力。每一次都到只剩卡在裂，再狠狠砸去，砸得尸一颤一颤，砸得血四溅，砸得那张产床“吱呀吱呀”像要散架，木声混着血的泼溅，像一曲地狱的响。他掐着妹妹的腰，把尸翻过来，脸埋血里，从后面又去——这个角度更，直接撕裂的，得胎盘碎块翻腾。里还残留着胎盘的碎块，被他一撞全翻来，黏糊糊地挂在他刃上，拉成长长的血丝，凉凉的让他更疯狂。他低，能看见自己的地方血模糊，红的、白的、黑的，全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罪孽，空气中弥漫着烈的腥腐。

尸得像一滩烂，他掐着她的腰，自己上下，双手托着她的，指尖陷。房在他，残留的溅得到都是，甜香混着血腥。他低咬住她的耳朵，咬得耳垂掉下来，在嘴里嚼，嚼得满嘴血沫，脆脆的让他兴奋得发抖。最后一次来得最猛，他把妹妹死死下去，抵着撕裂的，得全痉挛，得前发黑，得好像要把十九年来所有罪孽一次还给她——一稠得像浆糊，满那再也不会回应他的，得仿佛在微微收缩。

第三次，他把妹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上。

哭声嘶哑、尖利，像一把小刀划破夜空，带着饥饿的恶意。沈清远转过，看见那孩睁着黑亮的睛，胎记在月光下像一条活过来的锁链，正从他小小的往小腹蔓延，颜得像墨。

刃还埋在里面，一一吐着残，还轻轻着内。他低吻她已经冰冷的嘴，尖伸去，尝到自己的、血、还有妹妹最后一温，咸甜织。“婉儿……”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哥陪你……陪娘……一起下地狱……”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胎记，那里已冰冷，却仿佛还在回应。

“爹这就把你娘喂饱了……再来喂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whxianghe.com 阅读更多彩小说】

他越越疯，把妹妹的掰到几乎折断，膝盖压到肩膀，尸被折成一个最下贱的姿势，裂彻底敞开，像在完全臣服。他低咬住她后颈的胎记，用牙齿撕扯，撕下一小块，血腥味瞬间满腔，咸得他结动。他着那块了第一次——的一一撕裂的，多得从裂溢来，顺着沟到产床上，积了一小滩浑浊的银白，映着月光亮得刺，浪直冲他的尾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