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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邀请,全然是一副想被彻底喂饱、贪求更多的媚态。
这与他平日里稍显抗拒的模样形成了令人血脉贲张的对比和反差。
陆景深猛地低下头叼住了沈维那早已红透了的耳垂,用牙齿带着惩罚意味地碾磨,粗重滚烫的喘息尽数喷洒在上面,“吞得这么深……舒服吗?”
“呜……舒服……还要……里面……好热……要被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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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维那张白皙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浸透的美艳。白皙的肌肤透出诱人的绯红,眼尾湿红,眸光涣散,水汽氤氲,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无声地发出邀请。微张的唇瓣红肿湿润,不断吐出求欢话语。
他像是一个专为诱人堕落而生的妖精,用最纯洁的容貌展露着最淫靡的姿态,吐露着直白的欲望。
陆景深被他这副模样勾得眼睛赤红,他迫切地想要听到更多,逼出更多从那红肿唇瓣间溢出的呻吟和哀求。滚烫的唇舌细细密密地落在沈维白皙的颈侧、精致的锁骨还有微微凸起的喉结上,吮吸啃咬,留下一个个深红的满含占有欲的痕迹。
沈维顺从地扬起了脖颈,将脆弱的颈部完全暴露在陆景深的唇齿之下,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刻下属于他的印记。那副任君采撷的姿态直接激发了男人骨子里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啪!”
一声清脆又带着肉欲声音响起。陆景深那饱满结实的臀肉随着他一次凶狠的沉腰实实地拍打在沈维的胯骨上。那声音混合着穴口被撑开到极致时汁液被挤压出的细微水声,淫靡得令人耳热心跳。
陆景深没有立刻抬腰。他将沈维那根硬烫的性器完完全全吞入了自己体内最深处,然后他就着这个姿势开始晃动腰肢,让那粗硬的顶端在湿热紧窒的最深处被反复地包裹挤压,尤其是擦过那个要命的凸起时引起更加可怕的绞紧。
“啊!这……这样……会……不行……要……去了……”
沈维被这连绵不绝的极致的酥麻快感刺激得脚趾蜷缩,脚背绷直,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环在陆景深颈后的手臂下意识收紧,将身上人拉得更近。
陆景深听到沈维那句高潮即将到来的哭求非但没有丝毫放缓,反而再一次将腰肢抬到最高,让那湿滑硬热的性器几乎完全脱离,只留一个湿淋淋的顶端卡在微肿的艳红穴口。然后用尽全力将腰臀狠狠沉下。让那粗长硬热的欲望挤开湿滑无比的甬道,结结实实地顶上深处那块早已被反复碾压得敏感至极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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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极致欢愉的闷哼。
陆景深被那一下刺激得脊椎骨一阵发麻,后穴疯狂地绞紧吸吮,像是要将体内的硬物榨干。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从铃口急射而出,尽数喷在沈维的小腹上。
沈维被那记最深最重的沉腰以及随之而来内壁痉挛绞紧送上了巅峰。
“嗯……!”他浅棕色的瞳孔瞬间失焦,指尖胡乱地抓挠着陆景深宽阔的后背,留下几道泛红的抓痕。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那依旧在痉挛绞紧的湿软后穴深处。
陆景深伏在沈维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根硬物在自己痉挛的肠道里又微微搏动了几下,射出最后一点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腰。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了混合浊液的性器就从那湿软红肿的穴口中滑了出来。
一股股白浊混杂着透明粘液的液体立刻顺着陆景深被过度使用的穴口缓缓流淌下来,划过他结实的大腿内侧,滴落在身下凌乱的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