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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丧地说:“好好一顿饭,就让他们这样给搅了!真可恨!”
墨润秋说:“不要紧,我还能来!今天非让你吃饱不可!”
白慕红说:“你疯了?下来吧!——咦,好像真的还能行,你这是什麽功夫?真的,啊呀哇,你简直是个魔鬼,啊呀哇!”
第二天醒来太yAn已经晒到大脸上了。两个人躺着。润秋说:“我们再住一天,明天上火车。”
白慕红赞成,说:“行,我们就再住一天。尽管这是一个被人随时监视着的房间,但已经是非常难得的机会。况且,我的感觉好像没昨天惊怪。”
“可见人对环境的适应能力是很强的。”润秋说。
他们到公共洗脸间洗漱了一番,出去到路边饮食店吃了早饭。饭後顺脚走走,参观这座江南水乡县城。石桥流水,古陋小屋,倒也别有风味。只是到处有“红海洋”:墙壁刷上红油漆,写上语录或陈词lAn调标语。两个人走到一处临河地方,屋檐下居然有一张靠背长椅,面对着河沿古树和河中摇船。白慕红说:“这里倒不错!这张长椅谁的,可不可以坐坐?”润秋说:“坐吧。有问题再说。”
他们坐着休息,欣赏这恬静风景。忽然白慕红说:“说说你的未婚妻吧,或者叫nV朋友。你这次出来,有没向她请假?”
“已经吹了。现在,未婚妻,或者叫nV朋友,就是你!”墨润秋语调平静地说。
“吹了?为什麽?”白慕红震惊得将头转过来仔细地瞧他。
墨润秋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河面摇过的一只木船。
“她是你的同学?你们地物系的还是别的什麽系的?”
“不是我们鸿大的。是对门医科大学的,今年就毕业了。”
“为什麽吹了?”
“因为派X!她是属於保守派。”
“这不值得啊!怎麽能让派X来破坏Ai情呢!”
墨润秋又没有说话,只是茫然地望着河面。
白慕红又说:“你不是没参加任何派组织吗?哪儿来的派X?”
“形式上没有参加。实际上是参预了的,这你知道。我出於朋友的情份,有时候为郭方雨他们出出主意。nV朋友是三司司令部里的重要g部。三司得到情报,说我是二司的幕後军师,起重要作用。他们把我列入暗杀名单。”
“暗杀?他们Ga0这个了吗?”
“是的,钢院二司的头领王乐德被他们g掉了,你没听说?他们成立了暗杀小组。而且我的朋友,现在应当叫前nV友,是暗杀小组的成员。她要亲自出马把我g掉!——她说由她来执行这项任务最为方便了!”
“是吗?这麽可怕!文化大革命的派X斗争竟发展到Ga0暗杀这一步,简直难以置信!这nV人有毛病啊?居然舍得杀你,派X迷了心窍了!”
“不只派X,还有阶级X。她们家是有钱的无产阶级,她要保卫阶级的利益。”
“你怎麽知道她要暗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