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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2/2)

「妈──我要去忙一下,明天看怎样再跟你说。」光月的姊姊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她不知是因为难过,还是因为愤怒。

这一切无须责怪任何人,也无法责怪任何人。如果真的要找一个人来承担一切,那麽就只能是光月;他知自己太习惯忍耐,所以轻视忽略了T发的每一警讯。等到他察觉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光月的手伸向挂在颈间的月亮,他还记得在饰品店的店员说过那些的话,可惜在地球的人们终究是看不见月球的另外一面……就当是为地球的人们留下一些悬念。

挂掉电话之後,光月的姊姊转过看着病房内的光月,前的人躺在病床上已经将近一整天。她试着压抑自己的情绪,不过她仍然无法谅解前的人作法。是打算让其他人只能接到Si讯吗?是打算让其他人只能见到遗容吗?用这方式告别情人、告别亲人会不会太残忍了?!

光月在病房内沉睡的同时,病房外面的世界正在逐渐变得慌

天又亮了,志仁仍然没有等到光月的电话、没有等到光月的讯息,他的脑海有些不好的念。幸好双人床和摇椅陆续送来,他有事情可以分心、减少担忧,只是情况有些不对劲。

「阿姨──我可能要先回北一趟,光月已经两天没有回覆电话或讯息了。」志仁的声音有颤抖,这一刻的他已经积累太多负面的情绪和不好的念

在南的志仁没有等到光月的讯息,他只能选择相信光月有安全抵达台北,只是不小心睡着了,因此没有回覆讯息。他清楚光月变得虚弱、需要好好地休息,所以他可以等待、可以等到天亮才打电话给光月。

返回台北的当天晚上,光月就依照他姊姊的安排住了病房。他知他有可能会陷昏睡,甚至没有苏醒的一天;如果那一天提前到来,请务必让他继续沉睡、不要急救。

「你把我的电话号码传给谁?」光月的姊姊试着保持冷静,看样她妈妈和另一个人在找光月,而且他们都不知光月住院的事情。

光月已经变得那麽虚弱,之前不应该让光月独自一人返回北,这件事情已经困扰志仁一整天,他真的无法保持冷静;这是他和光月失去联系的第二天,两天了吗?他决定打电话给光月的妈妈,他必须把这件事情告诉光月的妈妈才行。

───?──?──?───

「确定可以讲话?我讲快一,你弟不见了。我有把你的电话号码传给志仁,如果志仁打给你,你要接一下。」光月的妈妈尽可能地讲重,然後她要准备回家了。香团很重要没错,但是她的孩们更重要。

「就是你弟的男朋友啦!你弟过年前有带回来给我看过。」光月的妈妈才不她旁边还有其他人,反正这是她家的事情,其他人不准有任何意见。

在挂断电话之後,光月的妈妈将一串电话号码传给志仁,接着她打电话给光月的姊姊。

光月的姊姊先是呼x1,接着转背对病房。「怎麽了?难得主动打电话给我。」

在送别光月的妈妈之後,志仁接到电话通知,可惜这通电话是货运人员要确认收件人是否在家;时间从不停留,志仁还是忍不住打电话给光月,不过最终的结果都是转语音信箱,传给光月的讯息也是显示未读;这是他和光月失去联系的第一天。

再多的舍不得,光月仍然缓缓地解下项链。他明白这条项链是承诺,但是承诺太遥远,他恐怕是到达不了。

光月地叹了一气,有太多的如果,如果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如果早一关心T,如果早一遇见志仁……

「蛤?!那你赶快回台北看看,我等下传他姊姊的电话号码给你,他姊姊也在北。」光月的妈妈以为光月在闹脾气、Ga0消失,不过光月这时候Ga0这一戏也太突然了,她得叫光月的姊姊去劝一下才行。

在关上大门之前,光月再看了屋内一,他还记得志仁现在这里的那一刻,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好幸运。

光月的姊姊愣住了,光月什麽都没告诉她,而且光月是打算瞒着其他人……这样对吗?这样是对的吗?

消瘦地明显,难怪他妈妈一见到他就知他变瘦了。

「是不是在忙?还是我晚再打?」光月的妈妈知护理人员很辛苦、很忙碌,通常她都是被动等待电话,只是志仁说的话让她有担心。

不过是相隔几秒……光月的姊姊站在病房门看向在病房内沉睡的光月,她拿在手中的手机突然不断地震动。她将目光转移到手机萤幕显示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就在那一瞬间,她陷犹豫不决的状态。该接电话吗?接起电话该说些什麽?不该接电话吗?这是她和光月的妈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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