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我的主编。」万璟然耸肩，「不过从商业的角度来看，任何事的原因，应该都只是因为能赚钱吧？」

孙晋诚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

「对孙晋诚的访谈，你还打算再行几次？」

王言之微微挑眉，「怎麽样算是顺利？」

见万璟然垂着，像是在纠结自己该说多少，王言之嘴角微微一歪，看来他这个问题，问得有太了，「或是换个问法，这个专栏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为了将可能消逝的，永久保存。

王言之，「那也算是一废利用了。」从Si刑犯上榨商业价值，天才啊。

怎麽样算是顺利？等她达成目的就算顺利，至於那个目的——

孙晋诚的情绪再次沉了下来，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万璟然觉得他不打算继续说话了，他才哑着嗓：「活着的人，随时可能离开。」

对於难过两字，孙晋诚嗤之以鼻，「b起那些没有意义的评价……我写了很多信给她，她一封都没有回，这才真让人，伤心。」一边说，他的神却冷冰冰的，一没有伤心的样。

真要万璟然形容的话，更像是被忽视的不满。

「那你就觉得错了。」万璟然浅浅翻了个白，「和这人访谈，每个字都要仔细斟酌，还要在问题问前，先想好回答理想的路径，和偏离路径的挽回方案，很累、很浪费脑细胞。」

「既然都聊到这了，我们来聊聊你的家人吧？」万璟然在笔记本上了简单的注记，「我前几天见到你nV儿了，她说她母亲曾带着她来申请会面，但被驳回了，你前妻是怎麽样的人？」

「好累。」离开探监室，万璟然叹了气，随後拉着双手向上，伸了个懒腰。

万璟然看向王言之，评估着他问题的意图。

「所以Si了，就没这个问题了。」

听见王言之的问题，万璟然偏想了想，「顺利的话，下一次可能就是最後一次了。」

他x1了气，回想着，「你遇过那里只有升学率的老师吗？我前妻就是那人，她是学校行政，我早该想到她是这人，幸好亦舒不像她妈。」

王言之看了她一，「我觉得你刚才玩得开心的。」

说完他向後一躺，「我前妻b我适合养孩，这是合理的角sE分工。」

「显然你不是特别赞成你前妻的教育理念，当初你们离婚，你有想过要争取nV儿的抚养权吗？」

「离婚後，对你的生活有带来什麽影响吗？」

「……是。」

过吗？」

孙晋诚的脸几乎贴在玻璃上，声音几乎是气音，只有万璟然能听见，「她b我擅长演戏。」

「……不像我？」孙晋诚拿着话筒，脸上再次类似的笑容，那藐视旁人的笑，他声音很低，言语迫切的想向万璟然证明什麽，「亦舒跟我很像，太像了，她应该是察觉到了，所以才急着离婚，但有什麽用？有些东西刻在骨里，你见过亦舒，那你应该发现了——」

孙晋诚因想起nV儿而缓和的表情，在听见前妻两字後又变得僵y，他嘴角轻微的cH0U搐，「……怎麽样的人？她古板、传统，不懂艺术的价值。」

「所以你认同她是个称职的母亲。」万璟然替孙晋诚了个总结。

「为什麽？」万璟然语气轻柔的补充：「你不担心你nV儿在前妻的教育下……越来越不像你？」

孙晋诚里的光芒，让万璟然不寒而栗，这就是他的原因吧，杀人、将人成工艺品的底层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