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浩楠倚在门边，「孙亦舒在描述自己的负面情绪的时候，经常会省略主词，两个主要的可能X，她刻意cH0U离自己的情，因为她没办法再承受同样的情绪，另一个，有可能那不是她的情绪。」

「晚安。」虞浩楠微笑。

「被理解，是吗？」万璟然沈默了好一阵，虞浩楠没有打扰她，只是在一旁看着，他拖动音频的度条，回到几个让他有些疑虑的节又听了一遍。

屋里只剩小猫浅浅的呼噜声，万璟然觉得自己的心在缓缓加速，「哈……」

淮通又长长的喵了声，听起来像在叫妈，万璟然笑了，下一秒她的笑容僵滞在脸上，缓缓消失，「还有……有一个人在後面的故事里完全消失了。」

「但也有可能过度理解对吧？像是老师说作家想表达愁绪，但作家说那句真的只是说明天气很。」据说让作家去自己文章的理解都无法拿满分，因为理解都过度理解了。

她垂，cH0U回被压在猫爪底下的手，重新拟了一版这周要与孙晋诚访谈的访纲。

万璟然一边思考着，，「谢了，掰。」

虞浩楠走到门边送她，「等一下，我刚才听录音档，有个地方有奇怪，但我得先说，我不是心理分析的，只能据过去经手过的案给你一些规律上的总结。」

猫爪在上原则，淮通cH0U自己的爪，放在万璟然手上，「第二，孙晋诚说的延续到底是什麽意思？他对孙亦舒举报自己这件事并没有负面情绪，反而……有骄傲，代表孙亦舒在他看来对了些什麽，那她对了什麽？」

万璟然抿嘴，「……晚安。」

过於完整的叙事、被消失的关键角sE，和延续。

「第三，舍弃乘载情绪的主T，是基於什麽样的心理状态下的选择？」

「孙亦舒的母亲在故事里完全消失了。」

的人，视为延续？」

她每次遇到想不通的事，便会习惯X的和淮通说话，虽然淮通不会回覆，但说话能帮助她整理思绪。

万璟然皱着眉，与淮通对望，小猫的睛又黑又大，圆的，跟他的脑袋瓜一样，「宝宝，你听懂了吗？」

半晌，万璟然回神，「我得回去整理一下，谢了，明天早上见。」说完，她拿起自己的东西、抱着怀通便要离开。

万璟然转抓着淮通的前爪，「现在有几个疑，第一，叙事太完整，但叙事太完整，可能只是因为孙亦舒写书、看心理医生，她的脑里已经有个很完整的事件走向，所以这可能是合理的。」

淮通早已习惯人类神神叨叨，只是抬起看了万璟然一，「喵」了声以示陪伴。

夜幕低垂，万璟然回到家，迅速的整理好下午访谈的逐字稿，像在理解一样，字斟句酌。

「书写他们传记的作家，和模仿犯……」虞浩楠垂着思考，「有些连环杀手会对这类人产生烈的情连结，作家让他们的事蹟得以传；模仿犯延续他们的事业，他们可能能够从这两类人上受到被理解，而将对方视为自己的延续。」

万璟然看向淮通。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