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及到江白月上层层叠叠的青紫痕，像是洁白脆弱的玉被染上瑕疵，濒临碎裂。

只是笼中鹤终究活不长久。

“江白月。”

对除剑以外的一切事都迟钝得令人惊诧，清冷之外偶尔显的一鲜活与温柔都能让裴聆到莫大的欣喜，所以他不择手段地想要将他留在边，与他人共享也无所谓。

他不明白，于是在情的裹挟下献上一个漉漉的吻。

“自是尽兴之时。”

拍打的啪啪声和声连续不断地在静谧的室内响起，柳千锋双掌握住江白月柔翘的，将自己的又快又地在内来回，跨坐的姿势使他得极，仿佛要将两个袋一并撞。

倒是柳千锋似有不愉，神不断往长泛着红的面容上飞去。

我知他不我，裴聆心想。或许应该说他本就不会任何人。

燕琰正享受着长时绞的，闻言也只是笑了笑。“裴先生不必动怒，长经百战，这程度想必不在话下。”

万裴聆医术卓绝誉满天下，燕琰自然认得他，同营的将士也有许多蒙他救命之恩。而柳千锋则是早在名剑大会上便见过他，彼时他以友人的份与江白月同同，合默契无间，但在柳千锋看来，他对待江白月分明如同对待情缘。

“呜呜！嗯……”

他定定地凝视苍白的容颜，持着杯的手比之过去消瘦了不少，肤下血微青的颜都隐隐透。

裴聆赶到时江白月正面对着他趴在桌案上，燕琰在后提着他两条洁白修长的大狠狠，间间满是半的斑。江白月双手扣着桌沿，被得不断摇晃，边溢细弱的，俨然被成了一只发情的雌兽，一个供人使用的壶。

“他在发烧，你们想死他吗？”裴聆冷声。

声音里有着说不清不明的情绪，裴聆自己尚未察觉，燕琰却听得分明。

裴聆掩在宽大袍袖里的手攥起，面上却无甚波澜。他慢慢踱步到江白月跟前，伸手抬起他的脸，凝视他蒙着雾的、失神的瞳。

“……你们想玩到什么时候？”

纯绣着鹤纹的袍袖散地垂挂在江白月手臂上，随着他被得颠簸的上下摆动，末端垂落在边的分早已被各濡了一片。

他知方徵对江白月并不顾惜，甚至隐有怨恨，只是却没料到方徵这么疯。

清醒已是两日之后，江白月痛裂，恍惚间觉得之前发生的事好像一团梦般记不清晰。裴聆的手还搭在他腕上，见他醒来便把一旁放着的药递给他。

包裹着的毫无预兆地最，江白月了，半张脸都埋了柳千锋领上雪白的貂绒里。

裴聆未发一语，看着他喝完了一碗黑的药，又给他递了一杯清。

温的印在柳千锋嘴角，很快被他以齿衔住，严丝合地贴，灵巧的也顺势闯齿关，与江白月的尖来回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