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楚翔方结束一份报告，视线离开电脑萤幕放远室内。

他gan到不适，视觉焦距固定过久之外，无他人的环境才是主因。

他们何时走得一个不剩？

专注於工作还忽视了甚麽？

想了想，确定该zuo的都zuo了之後他松松领带，也松松背脊，让整个背bu贴於椅背。

脑袋如今日的待办事项，空dang起来，方亚艾自然而然成为思绪盘绕的中心。

他拿起手机，找chu通讯录中她的号码。

那几个数字是熟悉的，却也陌生了，因无数次拨过去後得到「空号」的回应。

第一次他惊愕，以为电信公司chu了tiao号的问题。

再拨，他再以为是手机的问题。

换手机、换有线电话，一试再试，依然同样的结果。

灰心了几天，他再拨给她，却仍是空号的回应。

他可以接受了，而拨电话给她已然是个习惯，想起她时他会拨chu这号码，纵然问不了她好不好，空号胜过甚麽也没有。

他也曾打电话去她家里，如往常不论谁接起电话，最终皆为方亚诚与他对话，或客tao或冷漠，终究方亚诚不曾让方亚艾听他的电话。

初是父兄阻碍他与她的jiao往，现在，她自shen情愿的吗？

摁下an键，他没将手机置往耳边。

他知dao会听到甚麽，那已是熟悉了，将逐渐取代掉关於方亚艾的一切回忆──

是回忆了，她的甜笑、她的jiao嗔，不会再为了他。

她的开朗、她的脆弱，更不会再展现给他。

见到她的时候其实很少，堆磊chu来的思念却很nong1烈，都是她那些夜半不睡觉拨打给他的电话造就的吗？那些也造就了他对她的误解吗？

他专心聆听她一天下来发生的大小事，也致力於讲几件趣事逗她开心，他便以为在她心中占了地位吗？

她的生活圈很小，生活琐事都是重复的，他不曾厌烦嫌腻。

讲着自己碰到的事，她gan到新奇或惊奇、为他开心或为他担忧。

挂线前总是互相期待将来会有时时刻刻在彼此shen边的时候──

如此，怎麽可以只是朋友？

或许他gen本不了解她、或许她仅需要他的声音陪伴，而他没让她了解他要的不只是那样……

吴绍华进来，见着楚翔还在，有些吃惊，「都两点了你还没走。」

楚翔收起手机，也收起愁绪，「你都忙到现在，我怎麽能走。」

吴绍华没回自己的位子，到楚翔旁边拉了椅子就坐，「其实我十二点就没事了，刚才跟几个同事宵夜去。」

「有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