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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问起娃娃半夜出走的事,当听聂睿庭提到极乐酒吧和具T的日期,他的心提了起来,知道又一桩案子跟娃娃确切地联系到了一起。
「你再把那晚的经历说一遍,越详细越好。」
「一切过程都很简单,你让我怎麽说详细啊?」聂睿庭苦笑。
他当晚喝了酒,本身记忆就不是太清晰,只记得在夜店里找到娃娃,抱着儿子准备离开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叫喊声,好多人跑过去,他被撞倒在地,再後来照颜开的叙述,他跟宝宝睡在夜店的客房床上。
聂睿庭说完,又嘟囔道:「後来我听说有人心脏病猝发Si掉了,所以才会很吵吧,但这又跟娃娃没关系。」
不,有关!
假设男公关离开夜店,在回家的途中遭遇凶兽,那位有心脏病的客人刚好经过,看到凶兽噬人,身边还站着娃娃的话,他一定很惊恐,恐慌之下跑进了离自己最近的酒吧,也许当时他只是潜意识的逃跑,甚至还可能怀疑是自己看错了,想借酒压惊,但巧合的是他在酒吧里又看到了娃娃。
可想而知,身上沾了血迹的娃娃在那位客人眼里是怎样可怕的存在,过於恐惧引发了他的心脏疾病,当时大家都急於救人,後来才有人发现了昏迷的聂睿庭,便送他去客房休息,宝宝也一直跟在他身边,在发生Si亡事故後,没人注意到一个孩子身上的血迹,就算注意到,也只会认为那是泼洒的红酒或是番茄酱什麽的。
而男公关被害的案子也被警方封锁了,夜店经营者就算知道内情,也只会装作不知,这就是颜开後来去夜店,发现聂睿庭和宝宝睡在床上的真相。
如果事情真如他所推理的,那一切都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释,现在他只要找出噬人恶兽究竟是谁就可以了。
不过这些都是他的猜测,他还需要用事实来证明,现在说出来只会让弟弟更不安,聂行风拍拍聂睿庭的肩膀,安慰了几句後,让他回去照顾爷爷,以免老人觉察到,聂睿庭答应了,告辞时在门口苦笑:「爷爷可能早知道了,只是他老人家不说而已。」
「既然爷爷可以沉得住气,那我们也要这样,」聂行风微笑说:「放心吧,任何问题,到最後都可以顺利解决的。」
张玄带锺魁和娃娃来到附近的商场,在楼下的烧烤小卖店里买了三盒章鱼烧,三个人并排坐在长椅上一起吃。
娃娃很喜欢这种小食物,一口咬掉半个,还没咽下去,小叉子又去cHa第二个,转眼间六颗小丸子都进了肚,还觉得不饱,仰头眼巴巴地看张玄手里的章鱼烧,张玄把自己的那份给了他,说:「吃这麽多,到时变成小胖子,看将来谁还敢要你。」
娃娃哇呜一口把半凉的章鱼烧咬进嘴里,几口吃了下去,锺魁在旁边看着,很担忧地说:「这麽大的小孩牙刚长全,章鱼烧这麽y,会不会对牙不好啊?」
「没事,」张玄小声嘟囔:「藏獒都可以一口咬Si,章鱼烧算什麽。」
「啊?」
锺魁有点獃滞,一副自己听错了的表情,张玄也没解释,问:「你今天怎麽没上班?」
「马先生说最近太累了,要休息一下,就放我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