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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将那段视屏再看一遍。
那是那晚无意中摄下的片段,在这几天里,录影他看了不下几十遍,但看得越多,心情就越失落,手指划过重播按钮,最後落在消除键上,在稍微犹豫後按了下去。
这是最好的结果,那场对他来说的美梦或许是素问的噩梦,他离开後,就再没人会去伤害素问,既然在经历了诸多风雨後素问最终还是选择了曲星辰,他想应该再没有什麽挫折可以撼动那份感情了,就让那个梦真正成为梦境吧。
门口传来铜铃声,时间这麽晚了,居然还有客人登门,初九没心情应付,眼皮都没抬,随口说:「不好意思,酒吧今天不营业,请您换别家吧。」
对方没有回应,听到脚步声逐渐走近,他有些心烦,正要将不识相的客人赶出去,却在抬起头的瞬间愣住了。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素问。
经过几天的休息,素问lU0露在外面的那些瘀青都消下去了,他一改平时鲜YAn的衣着颜sE,今晚穿了件设计简单的白sE休闲衫,少了份抢眼的惊YAn,却多了份质朴,让看惯了他打扮的初九不由得眼前一亮。
是啊,眼睛修复了,素问不需要再靠那些YAn丽的颜sE来刺激视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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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看了眼手里那支大红sE的手机,然後毫不留恋地将它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里。
「初、初九。」
素问走到吧台前,打招呼的时候有些紧张,视线在跟他对上後迅速闪开了,他不知道这个yu盖弥彰的动作刺伤了初九,打量着周围问:「今天不是周末吗?为什麽不营业?」
初九没有马上回答,因为他还没适应素问突然出现的状况,他以为素问跟曲星辰双宿双栖後就不会再来了,至少短期内不会出现,两人相距很近,他品到了萦绕在素问身上的慌乱跟一点点害怕的气息,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
他不知道素问在怕什麽,转过身,拿出已经收好的酒瓶跟玻璃杯,熟练地帮素问兑了他最喜欢的J尾酒,在一个人情绪不稳的时候,适当的酒JiNg有助於睡眠,他希望素问可以睡个好觉,但调酒时想到以後再没有机会帮他做这些事了,不禁又伤感起来。
看着素问接过酒慢慢地品,他想好了措辞,说:「因为我要走了,不过酒吧回头会换人来打理,所以你不用担心喝不到你喜欢的酒。」
「走?」素问没听懂,把杯放下,看向他的眼神里透出担心的sE彩,「傅燕文又找你麻烦了吗?那你什麽时候回来?」
有吧台隔着,素问看不到初九腿部的状况,又不方便特意去看,说:「我听说……你的腿受了很重的伤,是傅燕文下的手,你还是不要跟他y拼了,有什麽事我们大家一起解决。」
这两天素问没跟张玄等人接触,初九想他多半是从曲星辰那里听说的消息,这样一想,素问原本出於担心的关怀在他听来也变了味,心里冷笑,他虽然不肖,还不至於让道士来助阵。
「与傅燕文无关,他虽然灵术高超,但我还没放在眼里,我所谓的走是不再回来的意思,」气愤之下,他冷冷道:「我厌倦了开酒吧,想离开这里,过不同的生活,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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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问看着他,眼神从担心转为惊讶,而後是惊慌,在终於弄懂了他的意思後,马上问道:「为什麽会厌倦呢?你不是一直都做得很开心?如果是累着了,可以歇业几天或是多请些夥计,或者……我来帮你?」
「不用了。」
「你是不是觉得前段时间我做得不好?我是不太会管帐,但打打下手还是可以的,我的眼睛也好了,可以帮你很多忙……」
「素问,你没听懂我的话吗?我说不用了!」
素问表现得越担心,他就越是烦躁,他根本不需要这种同情式的帮忙,要他在这里看素问跟曲星辰同进同出,他想迟早自己会再因为忍不住而把素问掳走,或是杀了曲星辰,但这两种做法所导致的後果都是无法预料的,所以他宁可一开始就cH0U身离开。
面对素问的注视,他冷声解释:「我是否做得开心,身为外人的你根本不会知道,任何事都有厌倦的时候,而最好的做法就是在厌倦时及时放弃。」
素问愣住了,从他有记忆开始,除了少数的几次外,初九从没这样严厉的跟他说过话,这种骤然转变的态度让他很意外,心绪在不经意中翻腾起来,除了惶惑,更多的是气愤,但正因为太气愤了,他反而不知道该怎样反驳,手指轻微发着颤,下意识地紧攥住酒杯,好半天,才想到该问的话。
「所以你是准备不辞而别吗?如果今晚我没有来的话,那今後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