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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的法诀才做到一半。
见聂行风跟汉堡都看着自己,张玄有些讪讪,把手放下,呵呵说:「小师叔看不出你的法术这麽高。」
「是我b较了解同门的手法,而三师兄的法术自成一派,你自小随他学习,自然对这些不熟悉了。」
曲星辰婉转的说法给张玄留了面子,他将门打开率先走进去,其他人跟在後面,大家一进去就感觉到院子里同样处於强烈的镇邪气场中,假使一个不小心触动机关,只怕会遭遇跟汉堡相同的状况。
「变态!大变态!」汉堡恨恨地咒骂,为了节省灵力,它将自己变回了鹦鹉模样,缩在聂行风身後、也是在它看来最保险的地方。
几人来到房门前,跟整个阵局相b,房门只是个摆设,张玄抬脚将门踹开了,就见里面乌烟瘴气,充满了呛鼻的味道,借着远处投来的路灯光芒,他隐约看到客厅到处悬挂着道符,看来也是为了布局镇煞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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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不是二师兄……张雪山布下的,他的法术b较偏,做不出这样的气势来。」
「你是说这种碍眼的气势吗?」
四方杀阵各具凶险,看来布局的人是道中高手,但是在经历了数次诛仙降魔阵之後,这种阵局对张玄来说都是小儿科了,二话不说甩出索魂丝,将悬挂在上方的符籙一阵cH0U卷,好好的法阵便被他搅得一塌糊涂,曲星辰讶然看他,心想要是师父在世,看到徒孙用法器当鞭子使唤,不知会作何感想。
索魂丝上的神力天然自成,它的气场不需要张玄特意发挥就散发而出,受法阵中的煞气影响,索魂丝的龙神被惊动了,呼啸着跃跃yu试,要不是张玄强行镇住,只怕它们早奔腾而出将这个局搅个稀巴烂了。
给我老实点啊!
在发觉自己开始控制不住索魂丝的戾气後,张玄紧张地连连甩手,小声嘀咕道。
神物也是看气场的,见龙神这麽急躁,张玄就知道这个法阵再厉害也有限,否则在他被诛仙阵困住时,这两条龙就不会大气都不吭一声了。
法阵很快被震散了架,聂行风跟曲星辰奔去屋里查找线索,留张玄一个人在後面跟他的索魂丝折腾,一抬头,见四面还零星挂着道符,他随手扯下,正忙着,就听耳边有个细微的声音在叫:「主人……」
如果没听错,那该是银白的声音,张玄侧耳细听,发现是银白在用灵术跟他G0u通,忙用意念询问:「你在哪里?」
「地下室……小心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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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一句张玄自动省略了,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找到地下室的入口,他打开门,把缩在聂行风背後的汉堡抄进手里,冲着黑乎乎的空间扔了下去。
「张人类我靠你爷爷的!」
咻的响声中,汉堡的大骂声由近及远地飞走了,接下去是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张玄捂住耳朵嘟囔:「去上古靠吧。」
底下罡气很重,但修道罡气不管是对汉堡还是对张玄来说都影响不到,见没发生特殊状况,张玄给聂行风打了个手势,找到照明开关,率先冲了下去。
地下室其实只是个简单的储藏间,原本堆放的杂物因为受罡气相撞的影响,横七竖八的摊在地上,汉堡这次连原形都没有变,气得在空中不断用爪子扯那些镇邪道符,银白则盘腿坐在房间正中,银墨早已化回小蛇原形,被他握在掌中,另一只手做出指诀模样。
看得出银白很忌讳这个镇邪诛杀阵,他的脸都白了,感觉到张玄等人的气息,却不敢稍有松懈,还是曲星辰及时冲上去,解了法阵上方的镇邪符咒,问:「出了什麽事?」
银白没回答,嘴唇动了动,然後扑通一声,保持盘腿打坐的状态歪倒在地上,张玄上前扶住他,见银墨也表现得很害怕,不断在他身上来回游走,像是在努力为他补充损耗的灵力。
「他没事,只是这个法阵力量太强,他一时承受不起。」
银白的功力张玄见识过,他甚至曾将害他的修道人折磨得生不如Si,却失手在这个法阵中,这让张玄很吃惊,聂行风帮他把银白扶起来,低声说:「韩越。」
张雪山银白或许没放在眼里,但如果加上韩越,情势就大不相同了,韩越曾是天师门下最被器重的道家高手,想到这个高手或许已成了怪物,张玄就觉得事情变得更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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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大家的到来,银墨的紧张情绪稍微缓解,游到银白身後帮他r0u动後心,再加上汉堡在空中乱抓,法阵被完全击破了,银白逐渐缓了过来,收回指诀上的灵力,看看周围的人,恨恨道:「我们被算计了。」
「这个我们都知道了,」汉堡追着问:「我们想知道的是张雪山怎麽会知道你们在监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