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主人您确定您的法术不会临时当机?」
居然敢怀疑他的法术效果,张玄不爽了,冲他的式神很温柔地问:「要不你来?我突然想到你的法术要b锺魁好得多。」
询问换了一对白眼,银白把头撇到一边不发话了,聂行风也有点担心,说:「要不上我的身?」
「不是随便谁都可以控制恶鬼的,他们都是鬼,气场频率很近,容易影响兽鬼的思维,鬼见了你只有跑的份,哪敢上你的身?」张玄把道符写完了,抬起头,拍拍聂行风的肩膀,小声说:「敢上你的只有我。」
居然在大家面前说这种不检点的话,偏偏他还不敢接下去,就他对张玄的了解,这个话题一旦开场,那接下来的内容一定会更糟糕。
所以聂行风只能郁闷地无视了,银白看在眼里,忍笑忍得肩膀都颤抖了,结果被张玄直接点名,「你们兄弟俩把家整理好,我不想回来再看到这种状态,做完後再去监视张燕桦,看她有什麽行动。」
银白本来想拒绝,但後面那句提起了他的好奇心,「张燕桦与这件事有关?」
「她与这件事是否有关我不清楚,不过与银墨被淋狗血有点关系。」
听说与银墨有关,银白的眼眸眯了起来,里面戾光乍现,但可惜张玄没再讲下去,而是对着兽鬼灵T画了些字元,又将写好的道符贴在了它头上,向前一拉,那道符便似牵引绳般的扯住狰狞魂魄将它慢慢拉出了汉堡的身躯。
银白看得有趣,忍不住也凑到了近前观看,就见魂魄张牙舞爪,在发现控制自己的是张玄後,向他呲出獠牙,恨不得将他一口咬进嘴里,可惜那道符压住了它的戾气,使它的魂T化作长长的一条白雾,不得不随着道符牵引飘动。
张玄将锺魁拉到面前,并指在他x前虚空连画了数笔,随着他的g勒,金线从符咒之间隐约闪出,宛若栅栏之形,张玄将道符握进锺魁手里,说:「握着它,想像着这是狗绳,你是出去遛狗就行了。」
这b喻还真是……
锺魁苦笑着想询问细节,x前已被拍了一掌,只觉一GU邪恶之气袭来,张玄已将兽鬼的魂魄拍到了他身上,还好气息邪恶归邪恶,但相当弱,甚至他可以感觉得到那只鬼的恐惧,他攥着手里的道符突然想到,也许那份凶恶并非鬼魂真正想表现的,它的内里可能b任何人都感觉害怕吧?
「不要对鬼抱有任何怜悯之情,记住它是你控制的,它若作恶,一定要杀,否则你很容易被它影响。」看出锺魁脸上流露出的伤感,张玄警告道。
锺魁回过神,这个道理他不是不懂,但要让他执行他就於心不忍了,恍惚了一下,问:「那如果我作恶的话,你也会杀我吗?」
额头被狠拍了一下,张玄骂道:「你不犯傻我就谢天谢地了,你要作恶,先过了马先生这一关再说吧!」
「说得也是呵呵。」
锺魁攥紧手里的道符,心想跟着马先生学习,自己应该不会犯太大的错误才对,所以这个假设的问题不存在。
兽鬼的魂魄被牵出,趴在伞下的某只鹦鹉动了动肥胖的身子,像是快醒来了,张玄走过去,直接提着它的双腿把它倒提起来,来回晃悠了两下,这个做法成功地将它晃醒了,睁开眼迷迷糊糊地说:「我在坐过山车吗?怎麽都是倒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