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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无间。」
「可是……。」宋清秋的一句话就这样哽在喉咙里。姜成瑄和傅品珍的Ai情,即使她人在国外,还是能从姜成瑄的口中听到片面之辞。她总觉得,就算分了手,姜成瑄依然是Ai着傅品珍的。但是,这样的话,她却无法在这种氛围当中说出口。
仰望着上方的眼光蓦地黯淡了下来,傅品珍轻轻地阖上双眼,沉默不语。
在客厅里的两个人各自捧着杯茶,小口小口地抿着渐渐变凉的茶。
「为什麽清秋会对打牌这麽热衷呢?」马磬言百思不解,终於打破沉默不耻下问。
「这就要说到国中毕业旅行那次发生的事了。因为晚上老师不准我们出去得太晚,大概点全部的人就都回来了。小孩子JiNg力充沛,怎麽可能那麽早就睡。於是有人拿出扑克牌,带的人还不少,所以几乎所有的扑克游戏都有人玩。」姜成瑄抿了口茶,「原本我们都在玩很幼稚却很能炒热气氛的心脏病。後来大家喉咙都哑了,就有人提议说,那来玩梭哈吧。」
「没Ga0错吧?国中生玩梭哈?」马磬言张大了眼睛。
「同学家是开赌场的啊。有人教就会了。」姜成瑄挑眉看了马磬言一眼,给了个有什麽大不了的眼神,「清秋平常看起来温柔恬静的,一拿到扑克牌之後,那眼睛开始闪烁着绿光。」
「变身狼人吗?」马磬言躺在沙发上,尽可能地不露出惊讶的表情,免得又被人耻笑。
「这倒不是。只是像猫看到老鼠,像花豹看到羚羊。有种誓在必得的坚定意志。」姜成瑄浅浅笑着,「她的骨子里是挺好强的,只是家教太好,把她拘束住了。」
「她那与世无争的模样,很难跟这种个X联想在一起。」马磬言似乎躺得不自在,又坐了起来。
「没有什麽运动神经的她,每次球赛都只能在旁边帮我们加油。所以,当她发现有不需耗费很大活动量,就能b出输赢的事,便一头栽了下去。」
「但如果没有人推她一把,她也不会就这麽栽下去吧?」马磬言凭着自己对宋清秋的了解说。
姜成瑄抿着嘴笑了下,「是我和她一起玩的第一把。而且还把从书上、电视上和电影里看来的有关梭哈的知识,全都灌输给她,她听得一唬一愣的。当场就觉得斗智b斗勇有趣多了,然後就踏上这条不归路了。」
「果然还是因为有你这个损友的关系。」马磬言听了也不觉得生气,只觉得小时候的宋清秋真是可Ai。「那她很笨吗?否则,怎麽会老输呢?」
「她不笨啊。只是运气差。不管她拿到多好的牌,总是有人拿b她更好的牌。即使是打桥牌,好不容易盼到个缺门,结果遇到人家拿的是偏门,还抢不到叫牌权。」姜成瑄忍不住压着x口笑起来。
「真是悲惨的命运啊。」马磬言哑然失笑。
客厅里再度恢复沉默。马磬言望着走廊的尽头,这间房子里唯一的卧室。难道宋清秋真的就这样不再原谅她了吗?宋清秋今天没说完的那句话,让她很忐忑。
「沈宁的事,你打算怎麽办?」姜成瑄打破沉默,放下茶杯,打开落地窗,坐在半露天的yAn台上,修长的双腿则伸到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