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清问他能不能追求自己，他的回答是真的，不是随胡诌或者权衡再三之后说来的，他是真的不知该怎么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是吗？我还以为你们这是闹掰了呢。”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其实目光凝聚在那几个手指的指尖，他抚摸到程晏清的肤和鬓角，他都快要忘了，他们两个人除了家世天差地别，年龄上也隔着很大的差距。

“你嫂忙，家里那两个小娃娃闹腾着要去那边，年后她复工时间太早了，就让她带着孩回娘家了。所以今年只能我自己回来了。”

“借个火。”

“你这才是被赶来了吧。”程晏清带了几分笑意调侃他哥。

程晏清听到这句话转过来看他，他角微微勾了下，眉稍稍上扬，心情看起来和刚刚简直天差地别。

程晏清打开门的时候，楼里的光又照昏暗的卧室，程晏清没有关门，他回过快步走到宋玺前轻轻吻了下他的额，最后在角的地方印了一下，接着转离开了。

“好你自己吧，我还想问呢，这次嫂怎么没跟着来？”

这是第一次，宋玺对于自己想要的自由产生了动摇。

“少在这说风凉话，等会儿还有事要谈，他不舒服先睡了。”

宋玺坐在床上靠着床包，他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他没觉到自己的心脏动有什么异常。

他不相信自己的判断，又数了几次，直到心次数和正常数值没有什么偏差的时候，他才放下手来。

总之注意到的时候，程海平已经站在他侧后方的位置面带调侃的看着他了。

程晏清从袋里拿打火机给他哥上，猩红的烟在黑夜里忽明忽暗。

他因为程晏清已经失去了太多东西，他不甘心自己作为一个成年人要被另一个人掌控着生活，他希望自己能活的更好，但他不知怎样才算是活的更好。

宋玺不愿意结婚，虽然结婚的计划比较长久，但宋玺如果一直都是这样的态度，他的计划确实不太好实施。

程海平也从袋里拿烟，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程晏清“嗯”了一声，随后去了里面的台烟，客房的台对比主卧室有些狭小，但容纳一个成年男人绰绰有余。

“怎么回事？你这是被赶来了？”

看着房间的钟表，他据秒针的走动来数着自己的心，明明比平时动的次数要多，但他竟然觉没什么异常。

么？”

他看着主卧房里透来的灯光，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的动作。

虽然宋玺的意愿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但心理上他还是希望宋玺能心甘情愿地答应结婚这件事。

“不是！我……”

没有注意到房间里的女佣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没有注意到程海平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得去书房，有些事情要和大哥爸爸他们谈，你先休息，有时叫奥修。当然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更好。”

“你关心我吗？”

程晏清离开主卧室了旁边的客房，房间里女佣正在整理床上的枕，看到他来立刻停下手里的工作弯腰叫了声“少爷”。

门又被关上了，但卧室里不再是漆黑一片，程晏清刚刚吻他的时候顺手打开了床的小夜灯，比走廊的灯光要更亮一，但没有房间的主灯光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