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

莫非这里有甚么猫腻？

郑冰彤带着她走往位于公司最后方的总裁办公室，一路上每个人看到她都主动打招呼，尹凯元登时心想这家公司看来很不错耶，员工都很好相的样，既活泼又亲切。

而且从空气中的清冷味，显现这个地方无人烟很久了。

「原来的秘书呢？」

「欸？」

包括她那跩跩的拖延态度，方荷茜在挂了电话后是直接摔话筒的，朝着空中狮吼两声，又去cH0U了两烟，才有办法在三小时后语气温柔地打电话给她。

真希望三个月后她可以顺利转企划门。

到了公司，前台小一看到她就浅笑盈盈。

「好的，谢谢。」这前台小真是太有礼貌了吧。

「总裁好。」郑冰彤情地打招呼。

「你怎么会不知？少装了啦。」郑冰彤打了她的肩膀一下。

尹凯元复习之后确定无误，起来到总裁办公室门。

她猜这个尹凯元大概想隐瞒自己跟老板熟识的分，预防被说是靠裙带关系来的，还好她郑冰彤人如其名——冰雪聪明，才看她跟老板的关系匪浅，让人事正确抉择。

「好。」尹凯元。

约莫十分钟后，徐琛家来了。

她思考了一会决定照。

「我真的不知啊。」她又不会通灵。

「知甚么？」她本一无所知啊。

一小时候，郑冰彤把她知的分都教完了。

她哪知大家都以为她是老板的熟人，可能是亲戚，说不定还是nV朋友之类的，才会对她百般讨好。

「我怎么会知？」她今天是第二天见到他啊。

「你明明知的啊。」吼，再假就不像了。

尹凯元一脸懵。

「敲门记得连三下再连两下，我才知是你。」

「找不到人吗？」难她真的「误歧途」了？

「秘书就是你啊。」

「好啦好啦！」这些有钱人就很Ai玩这Ga0神秘的游戏。「我们继续喔……」

徐琛家办公室后，郑冰彤偷偷对尹凯元咬耳朵，「总裁是不是一直都很Ai开玩笑？」

「你好，我叫郑冰彤，是负责前台的，不过秘书的杂事我也有帮忙理不少，有甚么问题都可以问我喔。」

「来。」

「总裁好。」尹凯元则是中规中矩。

郑冰彤忽然就开始谈公事，尹凯元只好暂先抛下心的疑惑，专注地听。

甚么明人？

秘书的办公区就在总裁办公室的大门对面，她本来以为会有个即将离职的秘书在等她，没想到空无一人。

敲三下再连两下？

「明人前不说暗话。」郑冰彤别有意的朝她一眨。

「不是啦，因为老板觉得没有秘书也没关系，所以之前就没有征人。」

咚咚咚，咚咚。

「那为什么现在要秘书了？」

「冰彤教完之后，你直接来办公室找我。」徐琛家对尹凯元吩咐。

「好的……」

甚么暗话？

「离职很久了，后来秘书的工作大都我在。」

「来，我先告诉你计算机的C作问题，开机的密码是……」

「秘书呢？」她好奇地询问郑冰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