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枝无言以对，等殷留亲完了，才拧着眉看向自己被拷在床的手。

李南枝麻木地闭上睛：“够了，痛。”本来李南枝的嘴上就还有伤，又被折磨了好几次，他真的有受不了了。

李南枝一阵麻，回了自己的手。

殷留的吐息就在李南枝的耳边，李南枝陷在他窒息一般的怀抱中，一气，说：“那不一样，我们是兄弟、是家人，不该是这样……”

“最后一下。”殷留说着，在李南枝的正中央轻轻柔柔地印下一吻，“盖章。”

“我们从小就约好了，会一辈在一起。”

于是殷留解开了李南枝的手铐，并不知自己错失了一记期待已久的耳光。而因为被拷的时间不短，李南枝的手腕上留下了几弧形红痕，差磨破的地方了起来，看起来有可怜。

殷留轻笑了一声，“我能错自己是因为什么人而，又是想和谁吗？李南枝，我没有那么廉价，什么人都能亲、什么人都愿意抱。”

“你说的没错，我们天天在一起。”殷留松开那朵在掌心留下清晰廓的鸢尾，将李南枝拥怀中，“所以，有什么关系呢？”

“不要再骗自己了，宝宝，离开我，你本就活不下去。”

“我了你的，这件事难就比世界末日还可怕吗？”

“不该是怎么样？”殷留抚摸着李南枝又开始颤抖的腰腹和膛，“不该抱你、不该亲你、不该跟你？”

“李南枝，我们本来就密不可分，现在只是多了拥抱、亲吻和而已。”

“好乖啊。”

李南枝生无可恋，甚至想给殷留一掌。

殷留仍旧不肯撒手，笑说：“可你这样好乖，我不想放开。”

真是疯了。

殷留说得没错，无论末世与否，离开了殷留，李南枝活不下去。可是，要这样顺从殷留吗？

李南枝脸上如被火烧过了一片，腾起，他逃避似的移开目光，说：“别这样说，是你接的人太少了，或许对别人，你一样能有觉。只是因为我们天天在一起，你才会错了……”

李南枝茫然地睁着睛，心脏猛缩地动。

至于吗？搓一下就没

殷留住李南枝绯红的耳垂，轻轻。声仅在咫尺，疼痛的尖也被殷留着，又疼又，李南枝的都开始发麻，听见殷留的声音幽幽地落在耳畔——

：“怎么可能，肯定是哪里错了……”那时候殷留还那么小，他能明白什么，肯定是错觉。

“没有错。”

压抑的呜咽声从李南枝闭的齿间溢来，但这一次，他没有再挣扎。

殷留抱着李南枝，一一地亲，就像是小孩不释手地抱着自己的玩。李南枝从未见过这样的殷留，即便在殷留真正应该孩气的年纪，他都从来没有这样表现过自己。

“放开我。”

“乖你个，放开我。”

殷留早料到了李南枝的反应，只觉得“果然如此”。

话说到这份上，李南枝还是想要逃避，殷留难免失望。他无奈地笑了一下，打断了李南枝的话。

殷留握着他的小臂轻轻了，问：“疼吗？”

他不愿意……

他不愿意……

“你乖一，李南枝。”殷留在着李南枝的尖，连串的吻从耳垂连到尾，最后住了他卷翘而的睫，“我们会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