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枝伸了个拦腰：“好，你想吃什么？”他今天好多了，也差不多能正常，不用再吃刻意保持清淡的营养餐。

片刻的沉默后，李南枝爆发了：“哇！！！”

李南枝想起了黄天鹰有枪的事，抓住殷留的胳膊推搡他：“快快快，我们快去。”两人院，铁门闭。

黄昏时分，黄天鹰又来了一趟，与殷留和李南枝换了东西，其中最为显的就是一柄一手工锻打、可拆卸的纹钢长枪。

殷留推动李南枝的肩膀：“快走。”

李南枝小心地放好长枪，颠颠地跑了过去：“怎么了怎么了，那是什……”

“黄天鹰怎么会有手枪？那不是非法的吗？”李南枝问。

李南枝不理解，但很认同这个局面。

“太酷了太酷了……”李南枝简直不释手，“我之前玩游戏的时候就一直想要这么一把长枪。”

李南枝想起他痛哭涕、跪地叩拜的样，讪讪地笑了一声：“他人还怪善良的哈。”有这么多武，居然不抢。

箱开启，了安静地躺在里面的两把手枪和几盒两径的弹。

这个仓库大约有四十平，摆放着三排货架和一张工作用的长桌。货架上放满了各类枪械和

殷留眉微微挑了挑，“那是黄天鹰男朋友的东西。”

殷留解释：“他本来就有很多灰产，私自拥有手枪并不稀奇。”

两人回家的时候，殷留注意到有人站在了斜对面别墅的屋园里，拿着望远镜窥视他们。应该是他们刚刚在毫无遮挡的空地上焚烧尸，引起了那人家的注意。

“……么？”

李南枝转过，眯着睛东瞧细看：“哪里？”话刚落音，他就看到了站在屋那个黑影。

殷留微笑：“他们这人信佛信神，相信多善事才能给自己积福。”

殷留不。

对啊，殷留说得没错。

李南枝没有见着他人，所有的话都是殷留代为转述。

等等……怎么会是手枪？

焚烧。

“原来如此。”

殷留斜倚在墙上，长支、双臂相抱，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李南枝像模像样地耍枪。等到李南枝过足了新鲜的瘾，他才走到工作台前，打开了台面上那个宽大的黑箱。

李南枝：“原来如此。”

“黄天鹰的男朋友是一个演员。之前他在拍一古装片，剧里的角有长枪的武打戏，所以他定制了好几把长枪放在家里练习，为了有实还开了刃。”

“李南枝，过来。”

殷留失笑：“万一对方拿的是狙击枪，我们俩就死了。”

“那那杆长枪呢？”李南枝又问起那杆枪，难不成这个黄天鹰还是什么冷兵好者？

这一次的尸足足有十，烧了许久才算是彻底焚尽。

居然这样就换来了。

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他们辛辛苦苦搞环境净化，这个人看个。

李南枝看着盒里的枪，有不真实。

殷留：“几箱罐、几箱压缩饼，还有剩下所有的烤全羊。”反正李南枝最近也不能吃。

这世界上同恋还真多，末世前他一个都遇不上，末世后批发似的就来了。

“那个……”

“噢。”

李南枝皱着一张脸，“你怎么总是挑战我的极限？”菜越越离谱了。

“怎么了？”李南枝问他。

枪欸！！！

“好了，去晚饭，今天早休息，我们明天就开始练枪。”殷留。

长枪全长两米有余，枪锋呈现修长的菱形，枪尖尖锐无比，整枪没有多余的装饰，自带大至简的肃穆。

李南枝对着那边比了个中指。

“他给了我们这么多东西，那我们给了他多少资啊？”李南枝又问。

殷留没瞒他：“对面有人在偷窥。”

夜，李南枝熟睡后，殷留悄无声息来到地下室，打开了那个没有挂标识牌的仓库。

殷留：“佛墙。”

未烧尽的碎骨和灰白的骨灰堆成了一座小山，被李南枝用挖掘机铲起，放了预先挖的土坑里掩埋。这时候还讲究土为安实在有些多余，但李南枝想着，总不能就这么一直让他们留在地面，埋去也只是多费一功夫而已。

最后殷留从院里接长长的，将残留着细灰的地面和两台工地用车冲洗净。

“男朋友？”李南枝微微皱眉。

“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