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有机会，只要程涵说不要，他就会停下来。两人之间到了现在的地步，他不想再迫弟弟。

“我知。”片刻的安静知，程涵轻声说。他将埋在枕上，指尖地扯着被单。

狭窄的甬被行的疼痛让程涵倒了一凉气，像钉钉一样被狠狠凿开，他觉得自己的被生生撕扯成了两半，那些充斥着他大脑的情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只觉得疼得快要厥过去。

他将手掌覆在弟弟的脸上，耐心地等待下的人抖得没那么厉害，才温柔地开。

“小涵，你是哥哥的什么？”

“小涵，程涵……”程旸从背后抱住他，安地一遍遍喊着弟弟的名字，用力钳着他的腰不让他动，“放松一好吗？”

“哥哥……”程涵疼得嘴都在颤抖。他着气，声音也抖得厉害，虚弱得几乎快要消散在空气中，“求你了……去好不好……好疼……我好疼……”

“乖。”程旸替他去角的泪，又摸了摸他的，“小涵，别想太多，放松一，哥哥不会让你疼的，好不好？”

程旸满意地将弟弟搂在怀里，连哄带骗地安：“小狗要无条件地服从主人，小涵可以到吗？”

“小涵，放松一。”觉到弟弟的挣扎和抵抗，他把弟弟的脸扭过来，看着他那双溢满泪的睛，“放松，你相信哥哥，哥哥不会让你受伤的，好吗？”

“哥……”他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但程旸确认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一直扶在程涵肤细的腰上，没有下一步动作，等着弟弟的答案。

程涵茫然地眨眨，疼痛让他无法思考，只是因为先前的调教，他几乎是条件反地说：“小狗，小涵是哥哥的小狗。”

疼……

哥哥的声音蛊惑着他，程涵轻声泣着，鬼使神差地了。

程旸将他的从床上捞起来，让他倚在自己的上，他的还牢牢得钉在弟弟的里，甚至因为程涵半跪的动作，得更，齐没里。

程旸叹了一气，不再有任何顾虑，大的整没程涵的。

狭窄的甬用力绞着他的，烈的挤压让他也十分难受。

他疼得忍不住弓起，不自觉夹后。的最被一下撑到了最大，他扭动起，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却被哥哥拽着脚踝扯了回来。

看着弟弟颤抖着了，程旸用不容拒绝的命令吻对弟弟说：“转回去，趴好。”

程涵又是一阵痛苦的，他的眉拧起，额上再次冒细密的汗珠。

“好疼……哥哥……我不要了……好疼……”他断断续续地说不完整的句，额上渗汗珠，额前的碎发凌地粘在脸上。

“……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