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还搂着程涵，他恨不得冲上去给对方一拳。虽然他过去对程涵也算不上有多好，但只有他无法容忍其他人对他的弟弟什么。

看着他们的背影，秦溪轻笑着说：“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哥哥……”他又唤了一声，声音又细又弱，抖得厉害。

“是谁下午走的时候才信誓旦旦地说过，再也不会回来了？”秦溪好笑地看着他。

“哥！”

这些人和哥哥都不一样。哪怕哥哥曾经再怎么打他，他现在也义无反顾地依靠着他，因为他是他的亲哥哥，是他血脉相连的亲人。无论发生什么，他永远会选择依赖自己的哥哥。

室的方向走去。季秋沉默着秦溪发了条信息，然后也跟了上去。

他只想在哥哥的面前哭。

程旸冲过来接住了他。

秦溪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叶甫逸便也跟着程旸了门。

“不敢。”季秋的脸上没有表情，他看了一秦溪，“主人。”

听到秦溪说弟弟在他手里时，程旸的脑里只有后悔。他应该先送程涵回家的。直到秦溪给他打电话，一想到弟弟可能成为了别人的人，他才发现自己对弟弟的占有早就刻了骨髓里。

“吃醋了？”他问。

程旸的心一沉，他无声地看了秦溪一，最后还是对他了声谢，把怀中虚弱的程涵抱了起来。

程涵又想起刚才那个男人，心中一阵后怕，不可避免地一僵，他把在哥哥怀中埋得更，躲避着秦溪的目光，试图从哥哥上寻求安全。

程涵的睛闪烁起光来，虽然嗓被灼烧得发不什么声音，他还是用尽全的力气唤了一声。

说完，他弯下腰来对着程涵轻笑：“你说是吧，小羊羔？”

程涵持了一晚上都没有哭一次，无论是一开始那个男人轻薄他打他，还是秦溪刚才调戏吓唬他，他都地没有掉一滴泪。

秦溪轻笑一声，双手搂住季秋的脖，暧昧地将气吐在他的脖颈上：“不许骗我。”

“小涵，没事了。”程旸把不住颤抖着的弟弟搂在怀里，安抚地轻轻拍着他的背。

受到弟弟的恐惧，程旸用怀疑的神看着秦溪。秦溪满不在乎地拍了拍程旸的肩膀：“好好看着你的小狗，别让他到跑，再被别人拐走了。”

程旸抱着弟弟也不回地走了，倒是叶甫逸门之前神复杂地看了秦溪一。

“而且今天要不是我在，他早被人生吞活剥了。”

然后他将季秋的脖往下扯了扯，抬吻住了对方的嘴。

可现在被哥哥搂在怀里，他再也控制不住泪，泪像决堤一样从眶里溢来。

程涵被吓得剧烈一颤。秦溪的话音还没落，调教室的门就被“嘭”得一声推开。

他轻笑了一声，搭在程涵肩上的手缓缓下虚搂住程涵的腰，用听上去有些遗憾的语气说：“真可惜，小羊羔，看来你不能我的人了。”

调教室里，秦溪正坐在程涵的边，懒散地将手搭在少年因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肩上。手机突然发消息的通知声，他抬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分针离零还有三格。

“不会有下次了。”叶甫逸叹了气。

不是没有，是不敢。

来的是程旸，后面跟着叶甫逸，没过多久季秋也跟着来了。

屋里一时间只剩秦溪和季秋两个人。秦溪挑了挑眉，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个净，走到比他半个的季秋面前，轻佻地勾着对方的下。

看着程旸逐渐冰冷的神，秦溪两手一摊，脸上依然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冤枉，我可是连他一手指都没碰过。”

他挣脱秦溪虚搂着他的手，急切地想要朝哥哥的方向跑过去，可他忘了自己绵绵得使不上一劲儿，刚下了沙发就双一，差跌坐在地上。

程旸把弟弟搂得更，安地轻拍着他的背。看程涵俨然一幅受惊过度的样，他愤怒地瞪着秦溪，声音冷到了极致：“你对我弟了什么？”

无论哥哥之前怎样打他骂他，在这时候，他依然毫不犹豫地寻求着哥哥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