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旸不置可否地看着他。

他抿了一：“说吧，你和凌昔璟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旸知自己问不什么，叶甫逸这个人，他不愿意说的事，就算把他打死也不会说的。

今天怎么尽是些莫名其妙的人给他打电话。

叶甫逸沉默了许久，似乎是在思考程旸的话，又好像只是盯着杯里的冰块发呆。

“为什么这么突然？”程旸追问，毕竟在这个相对不那么纯粹的圈里，六年可不是一个小数字，更不要说是凌昔璟这动不动就要把人往死里折腾的暴力狂。他这么多年都忍了，为什么突然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

叶甫逸往程旸面前的玻璃杯中倒了一杯柠檬，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他观察到程旸似乎有些烦恼的表情，但他不打算多问——除非对方主动提起，否则他不会去问，这是他的原则。

“没什么原因。”叶甫逸耸了耸肩，“只是腻了。”

程旸：“你在这里迟早会被他找到的。”他同意叶甫逸刚才的话，如果被抓到，凌昔璟真的会关他一辈。

“你弟弟在我手上。”

想到程涵，他又有些无奈起来。

程旸不信：“为什么不好好当面说清楚？”

以程旸对叶甫逸十几年来的了解，如果自己不说第一句话，哪怕是大瞪小地坐一晚上，对方也绝对不会先开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程旸脆换了个话题，“回WK吗？”

叶甫逸脸上难得地浮现决绝：“我说了，今天是最后一次，我以后再也不会去了。”

叶甫逸接着说：“而且你知，我是为了钱。”他笑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着杯里沉浮的冰块，声音轻了下来，“但我现在不需要钱了。”

他把底的那一抹自轻掩藏得恰到好，转笑意莹莹地问程旸：“要喝什么？”

叶甫逸笑了一下：“以他的格，如果我当面和他说，大概会被他拖地下室关到死吧。”

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话说，直到程旸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来电显示，稍稍有些吃惊，然后烦躁地皱起眉。

他在程旸对面坐下，等着他说话。

“就行。”程旸回答，他是开车来的，也不想耽误太多时间，毕竟弟弟还在家等他。

“程旸。”电话那传来慵懒散漫的男人声音，语气里带着轻浮和戏谑。

他接起电话，没好气地喂了一声。

听到这个名字，叶甫逸瞳孔难以察觉地收缩，但他很快恢复了云淡风轻的表情：“没什么，解除关系了而已。”

叶甫逸看了一楼下忙碌的背影：“所以我才把他招来，他不应该走我走过的那些路。”

样，和人说话的时候都是表面情、内里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