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好一会儿，意识逐渐恢复，他抬，目光与站在一旁微笑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哥哥相碰。他丝毫不怀疑，就在几分钟前，他的哥哥几乎要杀了他。

程涵的颤抖起来。

程旸看透了他的心思，但他今天心情不错，决定放他一。

双手被反绑在后，被毫无防备地重重一拉，程涵立刻失去了平衡，仰面栽倒在地上。下一个瞬间，程旸便俯压在了他的上。

他边说着，边站起来，从柜里拿一条铁链。他将一端系在程涵脖的项圈上，另一端拿在手里，饶有兴致地摸着手中的铁环，然后毫无征兆地用力一拉，程涵保持不住平衡，猛地向前栽倒，扑程旸的怀里。

但这对差一丁儿就要窒息的程涵来说已经足够了，他跌坐在地上，剧烈地息起来，他的前还在因缺氧发黑，也在一阵阵地眩。双手依然被反铐在后，嘴角的唾无法去，那条该死的项圈也还在他的脖上，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

“或者我再说直接一。”他一下下拍着程涵赤的后背，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从现在起，你是我的。”

这是他亲手打造的艺术品，他想看的就是他这副落魄狼狈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他。

“还敢躲？”程旸挲着他脖上的项圈，语气似漫不经心，却在指腹摸过项圈前端的金属骨时重重一，程涵只觉得结传来一阵剧痛，刚才的窒息又涌了上来，恐惧攀上上的每一神经，泪又一次不受控制的。

“意味着从这一刻起，你就是一条狗，是我的狗。”他的语气轻快，像是在说一件极其自然的事，自然得像是从程涵生的那一刻就是应该这样的，“你是我的东西，是我的所有；无论什么都要听我的命令；无论什么事都要经过我的同意；无论你想要什么，都要跪在我的面前求我。”

他害怕极了，像是看到了索命的恶，顾不上双手的束缚，他的第一反应便是迅速向后挪动起想要逃开，却被程旸捉住脚踝，用力地拉了回去。

“程涵，”程旸极少叫他的名字，这说明他此刻是认真的，“你知项圈意味着什么吗？”程旸的嘴角勾起笑意，像看猎一般盯着程涵那双殷红的，透着雾气的睛。

受到怀中人突然的僵，程旸笑了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像是真的在对待一个：“不懂也没关系，我会教你。你只需要知你没有反抗的权利。要是你敢告诉爸妈，我就在他们来之前杀了你。”

“对不起，”他的声音在颤抖，语气里带着哀求，“哥，我不躲了，求求你。”

他知，哥哥说的是实话，他对此信不疑。

“你乖一儿，我可以让你少受苦。”程旸注视着弟弟那张和自己有九分相似的脸，稚气未脱的脸庞上着恐惧和乞求。

程涵摇了摇，他咬着嘴，脸颊通红。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他至今琢磨不透哥哥突如其来的莫名举动，但他也不是完全不懂，隐隐约约能猜到一些，却实在不知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