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声音从传来。程涵抬，发现程旸不知何时已站在他的后，正垂眸轻蔑地打量着他，似乎是觉得他此刻的慌无措十分稽，嘴角勾起嘲的笑意。

“小涵，你怕什么？”

也许是喝多了酒，一想到他的浴衣下包裹着的是弟弟一丝不挂的躯，程旸只觉得全的血都往上涌，他打量程涵的目光也逐渐变得愈发有侵略。

程旸用力将弟弟推倒在床上，本就没有系的浴衣彻底敞开，程涵赤的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他的面前，没有一丝赘的纤细实，白皙的肤泛着浅浅的粉。

“你自己挑吧。还是说要我帮你挑？”

程涵的因慌不断地剧烈起伏，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动，中传重的息，脸颊隐约染着浅淡的红，红的双微微张开，隐隐可以看到腔中粉红的小。

熟悉的沐浴香气在空中萦绕，丝丝缕缕地由鼻腔渗大脑，撩拨着程旸的理智。

挑？程涵被哥哥一系列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大脑空白，半晌才意识到他指的是柜里的那一排项圈，足有十几个，各材质和颜，整齐地摆放着。他知那些都是情趣用品，一想到要把它们在他脖上的是他的亲哥哥，程涵下意识得觉得抗拒。

程旸垂，居临下地睥睨着惊慌失措的弟弟。程涵上的浴衣对他来说显然过于宽大，领也因刚才慌张的动作敞得更开，泛着粉红的细肤。程旸的目光顺着那片诱人的红印下移，扫过他脖颈下凸起的锁骨，和前半的小巧尖。

与其说是住，不如说是啃咬。没有任何安抚的和，程旸对准那一咬了上去，上下两排牙齿把脆弱的粒夹在中间，毫不留情地撕磨，受着下人的颤抖和近乎绝望的息。

程旸并不生气，他修长的手指绕着程涵的脖缓慢地抚摸，冰凉的指腹一寸寸扫过他颈上细腻的肤，不放过任何一的细节。

“唔……好痛。哥，放开我！”

“哥，我没带衣服，我想借你衣服穿，我不是有意看到那些东西……”

他的神情极其专注，像世界上最好的裁，正一丝不苟地为顾客丈量脖颈的尺寸。最后，他像是终于得了结论，手指在程涵的结猛然收，用力一，如愿听到对方痛苦的咳。

他挑眉，不顾下的人痛得浑颤抖，没有给程涵任何息的时间，冷不丁将他从床上拉起来。程涵没有任何防备，跌跌撞撞得还没有站稳，就被哥哥一只手掐着脖在衣柜前，另一手着下，迫他看向衣柜里那些令人羞耻的东西。

“我要什么？”程旸冷笑，好似玩够了一般，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已经充血起的可怜尖。

“哥……”程涵的脑轰得一声炸开，他吓得后退一步，脸也烧得，神四游移着不敢看哥哥的脸，想不该说些什么，只能语无次地解释。

“你想去哪儿？”

但他也只在片里见过那些东西，从没有真的见过实，更别说是这么多且类齐全。脑袋里一瞬间嗡嗡作响，程涵像是撞破了哥哥的秘密，只觉得羞耻极了，第一反应就是立刻关上衣柜逃跑，却在转时撞上一个实的膛。

—他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也看过不少a片。

“哥哥！”他几乎是在尖叫，声音却因疼痛而颤抖，“放开我！你要什么！”

程涵吓得僵，脸刷一下涨得通红，虽然程旸是他的亲哥哥，他也从未在他面前赤过。注意到哥哥此刻带有侵占望的目光，他手忙脚地想要起，却被程旸捉住了双手，以一别扭的姿势举过压在床上。

察觉到哥哥目光中的愈发重的望，程涵只觉得害怕，慌不择路地想要冲门去，却被程旸堵住了去路。

“哥你疯了吗！我是你的弟弟！”他挣扎着大喊。

好痛！程旸的动作鲁，程涵没有任何快，只能觉到单纯的剧烈痛意。上最的地方被这样折磨，程涵只觉得他痛得快要死了，不自觉想要弓起背逃离前的刺激，却本无可躲，而他的反抗引起了哥哥的不满。程旸加重了力气，前传来更加难以忍受的疼痛，程涵几乎是带着哭腔叫喊起来。

“就是因为你是我弟弟，我才费心给你准备了这么多。”

程旸没有松手，反倒是用上了狠劲，程涵觉得手腕的骨几乎要被碎，胳膊也传来阵阵酸痛，他不得不条件反地抬起膛，试图减缓疼痛，却在下一秒被哥哥毫无预兆地住了一边的尖。

很好，程旸想，原本今天打算放过他，程涵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既然你不愿挑，”他说，仔细打量起那一排的项圈，像收藏家打量着自己最名贵的珠宝，“那我来帮你选吧。”

“你都看到那些东西了，还问我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