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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要快出残影。
木梗上面的红漆随着在黏腻乳管的剧烈摩擦,颜色肉眼可见地变浅了,并且不断有细小的木刺扎入隐秘的奶腺中。齐霁只感受到自己胸前好似被烈火灼烧般痛不欲生。他好想捂住奶肉不让这些凶残的恶民得逞啊,可惜沦为空想,除了继续接纳汉子们的泄欲作贱,别无他选。
“呃——啊!!走开……嗬嗬……滚啊……不要、好痛好胀……我的胸……要爆炸了……嗯啊——”齐霁痛得香舌都伸出来了,唾液顺着舌面流满腮边,眼珠子在上眼睑处滚来滚去,一副被肏坏了的骚样。
精神恍惚之际,一道惊喜的惊呼传入耳内,“妈呀,这贱货是不是被肏出奶了,太贱了!太贱了!”红肿成红枣大的乳尖沁出一点点乳汁,勾兑着血丝和红漆,打成了粉色奶沫。把周围人看得气血翻腾,亵裤悄然支起了帐篷。
鸡巴梆硬的汉子们往齐霁身上找地方自娱自乐,反正他每处肌肤都是那么嫩滑,磨起来比插在家里婆娘的逼还要爽得多。
大伙们把齐霁抱起来,也不费劲,毕竟只有常人一半的体重,与这些整日上山下田的莽汉更是没法比。前方一人抱着头让齐霁给他那铃口拳头大的黑鸡巴口交,后方一人挺着又长又上弯的大屌深入谷门驰骋,还有身边六七个硬着阴茎的男人稍微扶着他的身板在皮肤上磨蹭。
就这样把齐霁脸仰起,胸向地悬置在半空了,陷入乳晕里的两柱香条和坠在身下的肥软宫颈都在兴高采烈地朝着石地砖甩来甩去。
“唔呃……嗬……呜……咳咳咳……”齐霁两眼只见眼白,哭呛不断,鼻涕泡都出来了,口腔和后穴都被强行撑成了巨型鸡巴套子的形状,双穴也是汁水横流、喷射不断,扭腰甩臀宛若搁浅的鱼儿般,要把全身的水分都耗尽。
闻讯前来泄欲的客人络绎不绝,直到与附近几个村的汉子都交媾了一轮,身上的孔窍再也榨不出一丝水分,从日出干到日落时,齐霁已经脏到乞丐都不愿意去碰了。
晚归的耕田汉经过庙门时嗅到空气中弥散着一股强烈的腥臊味,就看见像条死狗样的齐霁被随意搁置在庙旁的一棵冷得只剩枝桠的老木棉树下。走进一瞧,他的全身覆着一层又一层的黄白精斑,又被一泡泡黄尿浇灌,顺着莹白的肌肤流下浸透了这片泥地。
腿间除了熟烂的宫胞,连粉嫩直肠也被肏得脱垂了长长一截,被泥巴蹭得脏兮兮的。人似乎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紧闭双眼不自觉地摇头抗拒,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一些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