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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清早,本就香火鼎盛的土地庙今日更是热闹非凡,山下的百姓们mo肩接踵地赶往山上庙内抢上tou柱香,并虔诚地跪拜土地公,祈求新的一年风调雨顺,家人平平安安。
任谁也没有想到,在土地公脚下正前方的长方形香炉下,藏着一个人,被厚厚的香灰覆盖着。说是一个正常的人也有点不恰当,此人四肢chu1光秃秃的,只有一个shen子连着tou,单看样貌,俊朗chu尘,两抹嫣红点缀的xiong脯微起,shen下雌雄同ti,怪异又香艳。
周围村子里的村民半夜三更就在山间蹲守,yan看旭日东升,赶jin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寺庙赶,其中一个年轻力壮的耕田汉首先迈进门坎,双手拿着用小半年的积蓄咬牙买的一支三指cu的大香,健步如飞地往香炉内径直cha入。其余人懊恼不已,也见fengcha针地抢着cha上一支支或cu或细的香火,以示对土地神最淳朴的诚心。
我这是在哪……嗯哼……我…我是谁……shenti……好奇怪……呃!!
埋进香炉里刚苏醒不久,还chu1于昏昏沉沉的那人忽然gan到左xiong一阵尖锐痛楚,细长的涂着廉价红漆的cu粝木gun垂直cha入微张的nenru孔内,势如破竹地向里贯穿,足足tong入一gen中指的shen度,而且还随着沉重的质量不断小幅度一晃一晃地刺戳着最shenchu1的ruxian。
“啊啊啊啊啊——”此人由于这不可抗拒的剧痛下意识哀叫,结果一张嘴,盖在薄chun上方的香灰就像塌方那般尽数guan入口腔中,因为极痛,嘴ba开得极大,被香灰堵满后,不仅把口腔的唾ye霎时xi干,而且水分跟香灰混合,竟和成泥状,一下子把下颌骨撑开,牵拉得脸颊直choujin,嗓子yan也被香灰泥堵住,连吞咽掉香灰的渺茫可能xing都消失了。
突如其来的窘况让人惊得不敢支棱。但上香的百姓却是一无所知,把香炉围得水xie不通,cha上一把又一把的香烛,有的戳凹了nai子,有的戳凹了肚pi,甚者准确地往di珠戳去,快gan化作一圈圈热浪顺着密集的神经末梢飞速传至背脊,全shen骤然酥ruan,yin阜隐隐约约xiechu些许动情的清ye……
回过神来想挣扎躲闪,才逐渐察觉shenti的异样,自己的手脚,不见了!而且腹bu似乎很空虚,仿佛有什么被拉chuti外——他本来就失去了所有记忆,又发现自己变成了只有tou颅和主干的人彘,绝望如洪水般淹没了思绪……
香炉中间的位置已经cha满了香火,人们开始往边缘上香,一下子戳到了不可名状之wu,他脱垂的子gong!随着红漆木gun的刺戳,又nen又hua的子gong还顽pi地回弹了几下。
猛戳那下像是一锤重击击中全shen,太yangxue突突直tiao,大脑火光luan窜,随即子gong回弹又似水波冲刷,引得toupi发麻,shenti酥麻tanruan。一息间,ruan糯gong腔咕噜咕噜地滋chuyinye,瞬时又rong入香灰之中,好似从没有来过,干燥得让gongrou有zhongjin绷的痛gan。
虽然不解为何鼻孔和口腔都被香灰堵住了依然能保持长时间的意识,但是半点新鲜空气都无法摄取的ti验还是带来了极其不适的窒息gan。于是乎他的piyan也jing1神地翕张或是想替上面的嘴呼xi。saopiyan周围的香灰被大口大口地吞进了后xue,直到gang口sai满到两指宽,酸胀干涩。
全shen被细细密密或轻或重地照料,永远猜测不到下一刻哪里会被戳中,甚至戳到最mingan的地方,使其在门ting若市的土地庙,在慈祥可亲的神像跟前,羞愤难当地听着虔诚的村民跪拜祈福,也an耐不住自己的生理本能,全shen绯红、高chao迭起,双xuexiechu一lun又一lun,把里层雪白的香灰洇得shen一块浅一块……
他简直就要被这如大雨滂沱般沉闷窒息的绵长快gan给bi1疯了!耳畔的人声鼎沸逐渐消逝,唯有心tiao如雷,一下一下重击着他的灵魂,眸光涣散,窄腰不受控地哆嗦chou搐。
“这香炉怎么好像在动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