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就直接下去了？”民警的语气里充满了惊讶。

样。”冉凌越示意了一下外卖员。

“厉害！”民警由衷地赞叹。

但外卖员力气大，冉凌越一时半会儿也扶不起来。

“嗯。”

程航蹲下，小心翼翼地替他清理上的几伤。

“你们还是学生吧？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

冉凌越这才低仔细查看。手臂上有几明显的伤，一分是刚才被糙的救援绳索急速拉扯时所致的红破，另一分则是在浑浊的河底被看不见的尖锐石或杂划开的，正微微渗着血丝。因为河冰冷和度张，他几乎没觉到疼痛。

“为这么事情不值当啊！”旁边的民警劝他，“这小王八迟早会去的。你看，还是好人多啊！”民警指了指冉凌越，“跟你非亲非故，想都没想就直接下去救你了！”

程航看着他这敷衍了事的样，心里莫名来气，一把将碘伏棉签抢了过来，“我来！”

程航立刻指着冉凌越的手臂和小：“你这里，还有这里，都受伤了！”

冉凌越本来想摆手说不用，但程航很持，民警也在旁边说着理一下比较好。就只好接过棉签，就着矿泉简单冲洗了一下伤，然后拿起绷带准备随意缠上。

“要不是他们，你今天真就把命代在这了。”

那边的民警也在耐心询问：“年纪轻轻的，有什么想不开的？”

最后是民警把外卖员扶起来了。

黏的实在难受，冉凌越了风衣，然后借着风衣的遮挡脱了。

——

平台扣款加上赔偿，让他这半个月几乎白了。大的委屈一瞬间涌上心，他钻了角尖，才冲动了傻事。下去呛了几后他就后悔了，开始拼命挣扎自救。

程航又举着棉签给冉凌越脸，冉凌越为了方便他，脆坐在了车后座。

冉凌越愣了一下，老实不动了。

外卖员哽咽着，他今天送的几份外卖连带着保温箱，都被人偷走了。报警了，是一群未成年人小混混的。

“他痛，原来是要送他去医院。”冉凌越不想民警把问题围绕在自己上，就问起了外卖员，“他是怎么回事？还这么年轻。”

外卖员也冲着程航磕了几个，他哭得语无次，反复念叨着激与歉意。“对不起……对不起……谢谢……谢谢你……我真的……谢谢你们……”

冉凌越只是不甚在意地扯了一下嘴角。

“你们认识吗？”民警在边上着记录，问。

民警也看到了，立刻从随车的急救箱里拿了碘伏棉签和绷带。

“诶诶诶！使不得！快起来！”冉凌越站起来托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跪下去，“真的使不得！快起来！”

人是抓到了，不过那群小混混连14岁都没到，本没办法对他们判刑罚。民警打电话给家长，家长也都是纷纷表示不了。小混混甚至嚣张到给民警竖中指，把民警气得也够呛。

冉凌越和程航对这场面都有些不知所措，两个人面面相觑。

“不认识。”冉凌越摇，“刚才开车经过的时候看到他了下去。”

外卖员闻言，情绪再次决堤，他猛地挣脱保温毯，“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竟直接就给冉凌越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