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冉凌越只是勾了勾嘴角，没再继续逗弄他。

暂时的风平浪浪静，并未让程航gan到丝毫轻松。他不敢单独和冉凌越相chu1，但更怕冉凌越单独和别人待在一起时。

程航心神不宁地坐在位子上，手指无意识地hua动着手机屏幕，点开了和冉凌越的对话框，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你到底想怎样？”

“能不能放过我？”

“那晚的事……”

每一句都显得苍白无力，他终究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能发chu去，只是徒劳地消耗着内心的焦虑。

冉凌越倒是发了一句过来，“……………………………”

程航像被tang到一样，猛地an灭手机屏幕，心脏疯狂擂鼓，他倏地转tou看向冉凌越。

对方正靠着椅背，gan受到他的目光，便抬起yan，用口型无声地、一字一顿地重复那四个字：

…………………………………程航猛地站起shen，椅子tui在地上刮chu刺耳的噪音。他几乎是用冲的，踉跄着闯进yang台，一把撑住洗手池边缘，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chu来。

他抬tou，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失措的脸，一gu无名火起，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金属晾衣杆上，杆shen发chu一声闷响，微微弯折。

“我靠！”正全神贯注打游戏的李季季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大tiao，猛地摘下耳机侧过tou：“程航？你没事吧？干嘛呢？”

“可能心情不好。”冉凌越的声音从shen后传来。

李季季也站了起来，“没事，我去。”

冉凌越站起shen，朝yang台走来：“我去看看。”

李季季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犹豫不定，在他不知dao的时候，两人发生了什么矛盾吗？

玻璃门被拉开，又关上。

程航背对着冉凌越，全shen的肌rou都绷jin了。

“手不疼吗？”

程航猛地转过shen，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和豁chu去的冲动，“你到底想干嘛？”

冉凌越bi1近一步，目光扫过程航泛红的手背，又看他zhong起来的小tui，声音冷冽而清晰，“是你在干嘛？自残吗？”

……………………………………………

程航想，我现在说自己是叶公好龙，来得及吗？

“进去，要不季季要chu来了。”

程航垂tou丧气地跟着冉凌越进宿舍。

“你没事吧？”李季季给程航发信息，“心情不好？”

“嗯。没关系，我自己排遣一下。”

这句话轻飘飘的，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苍白安wei。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