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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满满的感动。
涂完药,沈惊寒觉得也该离开了。刚要起身,凌越紧紧抱着沈惊寒的腰,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将军,别走……”声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受了伤的小狗。
沈惊寒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心头一软,抬手揉了揉凌越头发,语气带着笑意:“怎么?挨了打,倒学会撒娇了?”
凌越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声音闷闷的:“就想让将军陪着……”这还是凌越升任副将后,第一次这般毫无顾忌地撒娇。往日里,他总是刻意表现得沉稳可靠,生怕辜负沈惊寒的信任。此刻他卸下所有防备,露出这般软糯的模样,让沈惊寒心头熨帖得不行,“好,陪你一会儿。”
可温情时光并不算长——军法如山,禁闭一日的惩罚不能免。眼看夜色渐深,沈惊寒不得不起身:“禁闭得好好待着,我后日再来看你。”
凌越的身体瞬间绷紧,抱着他的手不肯松开,眼眶又红了:“将军……”
“听话。”沈惊寒掰开他的手,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我已经让人把伤药和吃食都送到帐内,夜里若疼得厉害,便自己抹点药。”
凌越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再撒娇也无用,只能委屈地点点头:“那将军后日一定要早点来。”
沈惊寒转身走出营帐,吩咐守在帐外的亲兵:“好生看着副将,不许任何人打扰,有任何情况,立刻禀报。”
“是,将军!”
这一天的禁闭时间太漫长了。见不到他的小狗,沈惊寒呆坐在帅椅上,拿自己逗趣——也不知到底是在惩罚谁。
次日一早,沈惊寒处理完军务,便赶去看凌越。榻上趴着的凌越见他到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大喊道:“将军。”
沈惊寒快步走到榻边,伸手轻轻碰了碰凌越屁股,语气关切:“今日疼得好些了吗?”
“将军前日若不招呼那两巴掌,这会应该是不疼了的。”凌越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打趣本将军呢!”沈惊寒纵容地笑道:“先吃饭,吃完给你换药。”
涂药时,沈惊寒目光专注地落在他的臀部,凌越脸颊又开始泛红,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沈惊寒按住:“别动,药还没涂匀。”
“将军……”凌越的声音带着一丝羞耻,“您别老盯着……”
沈惊寒抬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哪里我没看过?”凌越的脸颊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把头埋得更低,不敢看他。
换药结束后,沈惊寒并没有离开,而是让人搬来了兵法书和和沙盘,放在凌越面前:“养伤期间,功课也不能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