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当年第一次上战场，是不是也像属下一样张？”凌越眨着睛，语气带着一丝好奇。

“安分。”沈惊寒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刚夸你两句就开始耍贱，忘了自己是怎么挨的一百军了？”

李军医何等通透，一便看穿了凌越的心思，心中暗暗好笑，却也不破，只是笑着应：“凌副将所言极是，军务要。日后属下便将药膏送至将军帐中，由将军代为照料。”

凌越心中大喜，连忙谢。从那以后，每日未时到申时，便成了他最期待的时刻。

他知，这个军养伤日常终将结束。但他从他成为副将，住咫尺之遥的营帐开始，他与沈惊寒的故事，将迎来更温、更亲密的篇章。

“这药膏快用完了，明日让军医来瞧瞧伤，新药膏吧。”沈惊寒一边涂抹药膏，一边淡淡说。

沈惊寒被他哄得心情愉悦，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手上却又加重了几分力：“再多嘴，就再加十军。”

沈惊寒看着他泛红的耳，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心的燥悄然蔓延。他借着换药的名义，指尖不自觉地在那片肌肤上多停留了片刻，受着那份实细腻的。

有时，凌越会故意耍贱，缠着沈惊寒讲战场上的趣事，或是追问他当年初军营的经历。

沈惊寒正在涂抹药膏的手顿了顿，故意在他红的峰上轻轻拍了一下，力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放肆！敢拿本将军打趣？”

“嘶——”凌越疼得皱起眉，却依旧嬉笑脸地说，“属下只是好奇嘛。将军那么厉害，想必第一次上战场就杀敌无数吧？”

日一天天过去，凌越的伤势渐渐好转。可他依旧贪恋着每日与沈惊寒独的时光，依旧盼着他能准时来为自己换药。

为了能让沈惊寒日日来为自己换药，凌越还特意找了个借，去见了军医。

沈惊寒自然知凌越的小心思，却也不破，反而乐在其中。他每日都会准时带着药膏来到凌越的营帐，借着换药的名义，与他独片刻。

“属下不敢。”凌越连忙求饶，却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他就喜看沈惊寒这副外冷内的模样，喜他偶尔的纵容与亲昵。

凌越心一，连忙：“别啊将军！这药膏最用了，属下觉得恢复得很快！”

换完药，沈惊寒会再陪他坐一会儿，问问他对军务的理解，或是聊聊北境的局势。凌越趴在榻上，听着沈惊寒沉稳的声音，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影，只觉得这样的时光格外珍贵。

“哦？”沈惊寒挑眉，“可本将军觉得，你这恢复速度，还是慢了些。”沈惊寒看着他急着辩解的模样，底闪过一丝笑意，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轻柔。

“李军医，”凌越趴在榻上，语气带着一丝不好意思，“我如今在研习中军的军务，每日未时到申时正是思路最清晰的时候，军医若是来换药，怕是会打断我的思绪。不如……”

有时，沈惊寒会故意逗他。

凌越连忙闭上嘴，却忍不住在心里偷笑。他知，沈惊寒舍不得真的打他，这些看似惩罚的小动作，不过是两人之间隐秘的亲昵。

痕上。

“嘶——”凌越疼得倒一凉气，忍不住扭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