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拦我，让我打死这个畜生。”

“那也是我妈。”周渭语气冷漠。

周渭楞住了，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答案。

警察看他冷静下来之后也松开了周渭。

“啊——警察！打人啦，救命啊！”补课的老哀嚎着。

“你只是一个孩，真的不用把自己装得很，适当可以依靠一下大人。”

“对不起，黎昕。”

周渭还在挣扎，恨不得多打两拳。

理他，自顾自说着：“你弟弟差被猥亵了。”

周渭面无表情，一拳一拳朝着面门打去。老白天已经断了一回的鼻又遭了一次殃，鼻血止不住的。

周渭闻言，真的认真地上下扫视姜黎昕，发现确实没什么事之后才冷静下来。

“怎么回事？”周渭冷静了一下，继续问着。

说着，周渭也不姜黎昕的抗拒，给了他一个拥抱。

“这事跟你没关系，你没错。”

“你再挣扎我们就告你袭警了！”

“嘛！”姜黎昕瞬间退后两步，十分抗拒。

连母亲都将他视为累赘，把他甩到一边，而这个人却可以收留他，还为他到这个地步……

“安一下你啊。”周渭笑。

“你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啊？”姜黎昕忽然问。

姜黎昕指尖轻颤，咙里愈发涩，挤细微的声音……

“哥，你签证还没下来呢，你不是还得国吗？别闹了，不值得，我也没受什么伤，你看，那老年纪大了，打不过我，我也回本了。”

“谢什么，我可是你哥！”

周渭知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挽回不了，心里很愧疚，可与之而来的是另一情绪本抑制不住。

“好了，抱一下。”

“我知！我的意思是……”

他往四周扫了一，竟然真的找到了给姜黎昕补课的老。

姜黎昕沉默了，他没忘，周渭也是从小被丢下的孩，或许从来没人为周渭过。

姜黎昕已经怔在原地了，怎么也想不到看上去老实稳重的周渭还有这样一面。

周渭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回事，他竟然先为主地认为一定是姜黎昕犯了错……

周渭顿时睁大睛。

“再这样我们就以寻衅滋事拘留你了。”

“哥——”姜黎昕的嗓音分外涩。

“谢谢你，从来没有人为我过。”

周渭手颤动两下，伸过去想牵姜黎昕的手，却被无情挣脱。

警察见状，赶冲上去，分开了两人。

“别打了，咱们回家吧，是我不懂事。”

周渭领着姜黎昕走了派-所。

姜黎昕扭，不想理周渭，还叫他赶把自己送回他-妈边。

“你弟弟还，一般小孩遇到这事人都傻了，他还知保护自己……”警察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就是你这当哥的也别把工作看得太重，平时多关心关心你弟弟，你弟弟怕影响你工作，压着我们，下班才让联系你。”

这是……为了自己？

“我的意思是，因为她也是我妈，所以我了解她，她有多自私我清楚，毕竟我也是她丢弃的小孩……刚才是我冲动了，对不起，今天心情不好。”周渭郑重歉。

“他补课班老师，祸害好多孩，都不敢说，还是你弟弟勇敢，把人揍了一顿闹到报警，这些家长才知。明天就要把人送走拘留，这些家长都要起诉呢。”

女警和另一个警察递了个，俩人一用力直接把周渭掼在地上，周渭想动都动不了。

临走时还问了一下什么时候开，警察说得几个月，周渭估算了一下时间，放心了，差再回来也赶得上。

周渭与姜黎昕站在街边，周渭招手半天也打不到一辆车。

姜黎昕看着这一切，他怎么都没想到周渭会为了他打人，明明还没认识多久，自己甚至和这个哥哥不熟……

外面夜沉。

周渭看着姜黎昕泛红的圈，叹了气。

周渭恶狠狠地瞪了一补课老，老瑟缩了一下，没息极了。

姜黎昕还是个少年，个矮，整个被周渭笼罩在怀里。刚开始还抗拒，可几秒过后，就安静下来了。

“你这小孩，怎么不亲人！”

“知了。”声音闷闷的。

姜黎昕主动开，打破沉默：“你还要找我妈吗？”

姜黎昕遭遇了那样的事，而他刚刚竟然还……

只见那个老被拷在椅上，蜷缩在角落里，用围巾把蒙住，所以周渭来时才没认来。

难怪警察一见到他态度就不好，也难怪他刚来就让他把姜黎昕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