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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影响他的食欲,听到有关他的事情还是分了一点注意力。
于是方行知就看到仓鼠小人挑起眼睛,探寻地看向他,很像秋天收集松果,然后不小心被人类看到,因此睁着那双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你,然后心里不停地拱手祈祷这个人类不要太贪心,不要抢走他的果实。
方行知突然心很软,冰冷的眼睛一点点融进温玉,他没选择将仓鼠抱过来,反到自己坐到了涂间郁身边,然后将人抱在怀里,指着手机屏幕点了点。
好吧,怀抱其实挺舒服,涂间郁虽然也感觉两个男人这样很奇怪,但可能是吃饭的倦怠期,他缩在方行知怀里没有动,把嘴里最后一口咽下去。
“嗯????!被拍到了!!!!!”涂间郁感觉头脑风暴都来了,女装被拍到了,太社死了,都怪方行知。
“你找人删掉。”涂间郁没好气的拍了拍方行知放在他腰上的手,语气很冲,大概是真的有点害臊,耳朵都泛上些许红晕。
“嗯嗯,我的错,已经找人删掉了。”方行知熟练地捋毛,大一刚开始的时候,两人的相处模式大概就是没有身体接触的“宠物”和饲主。
方行知从小被方家管的很严,他不被允许对某样事物,和具体的某个人产生以及投入过度的感情,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会有败笔,多情的人自古以来都没有好下场的。
或许大学的时候好一点,但从小学开始,他的每次行为都会被记录,超出时间的行为立刻就会被警卫带走。
身边的保镖一月一换,更别提有什么亲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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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爷爷送给他的一只小狗也没能留下。
方行知收回思绪,那属实算不上什么好的回忆,但遇到涂间郁,是他平淡生活里唯一一点色彩。
涂间郁很漂亮,当然不是单指容貌上的昳丽,性格的斑斓化给其赋予活的灵魂,比起方行知,他像是生活在游戏世界里漂亮的小人。
他做得到游戏人间,适合的给予感情,也适时的抽离,他的一切行为都从自己出发,干什么都随心情,没人可以限制。
能进宿舍当然背调被查过很多次,没什么不轨的事情,也就可以揭过,当然曲悠女士也看了报告。
“这孩子,长得委实漂亮了些。”语气大概是欣赏的,方行知没有凑过去,只是平淡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摁了摁眉心,“母亲,我是去上学的。”
现在想来那句话算是过关了,不然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碰到涂间郁。
“真的很让人羡慕呢。”方行知没头没脑说了这句话。
???
方行知神经病吧,想要的一切都能得到,还羡慕这个羡慕那个,得到什么必然就会失去什么,人要是真能一手遮天,那也不用撞南墙才能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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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不知道知足常乐四个字怎么写。
涂间郁翻了个白眼,没搭理这神经病的伤春悲秋,这个地方的饭好好吃,气味也很好闻,但装修太华丽了,一看他就请不起。
世界上不能多我一个有钱人吗,还是算了,有钱人要都像这三个神经病一样,世界算完蛋了。
涂间郁把牛排切的稀碎,手里仿佛已经是这三个人的身体了。
切的正起劲,傅烬延从门口走进来,涂间郁一瞬间就和受惊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方行知怀里。
“啧。”傅烬延看他这样就来气,一头灰色狼尾都有点炸,气急败坏的去扯人,动作看着暴力,触摸却是很轻,往肚子那里碰,感受鼓起的幅度。
“在吃你又要撑,自己身体没点数是吧。”他没好气地睨了涂间郁一眼,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消食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