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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看,把今晚的事说出去。看看世人会相信一贯温和儒雅的我‘强迫’了你,还是会认为……”他故意停顿,欣赏日眼中翻腾的屈辱,“……是某人一贯擅长伪装和示弱的国家,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日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他知道瓷说的是事实。没有确凿到无可辩驳的证据,这样的指控只会引火烧身,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彻底毁掉他精心维持的国际形象。
瓷看着日眼中变幻的神色,知道自己的话击中了要害。他松开了些许钳制,但依旧将日困在身下。
“所以,”瓷的语气忽然变得轻快起来,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但他眼底的冰冷和掌控欲丝毫未减,“现在我们能好好‘交流’了吗?关于如何真正实现‘战略互惠’,以及……收起你那些烦人的小动作。”
日躺在沙发上,头发凌乱,领带歪斜,颈间的齿痕鲜明刺眼。他死死盯着瓷,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愤怒,有屈辱,有冰冷的恨意,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绝对力量碾压的恐惧。
良久,他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瓷笑了,那是一个真正愉悦的、却让日从心底感到寒冷的笑容。
他知道,今晚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日的衣服已经被脱光,一旁依旧穿戴整齐的瓷则是用一种带着侵略与审视的目光盯着他。日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瓷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掐住他的大腿内侧,迫使他把腿分得更开。
日咬紧牙关试图偏过头,却被瓷一把钳住下巴:“看着我。我要你看清楚,谁才是能把你撕碎的人。”瓷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向他身后,指甲划过敏感的皮肤,日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你这野蛮的……”日的咒骂被突然侵入的手指截断,变成一声闷哼。瓷并拢两根手指直接捅进菊穴深处,日的腰肢猛地弹起又被狠狠摁回床垫。
瓷结束了他那做了跟没做似的潦草扩张,解开了浴袍的绑带,日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眼睁睁看着那个尺寸骇人的器物抵上自己,还没来得及吸气就被整个贯穿。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腿缝席卷他的全身,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啊一!”日的惨叫被瓷用手掌堵回喉咙,只能发出破碎的鸣咽。
瓷的动作粗暴而野蛮,没有丝毫怜惜,仿佛要一下一下地把对方钉在床上。
日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成碎片,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痛苦的警报。
他的指甲深深地嵌入床单里,指关节泛白,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着,却又无法反抗。
瓷看着日紧咬着嘴唇,不让痛苦的呻吟溢出的狼狈模样,心底升起了一种类似于“征服”的快感和满足感。
瓷有些可怜对方因为疼痛一直萎靡的性器,于是用手包裹住那根性器,一下一下撸动起来,坚硬的指甲时不时摩擦着龟头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电流般酥麻的快感。后面的痛苦和前面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日难以承受。
让日更难以忍受的事,后穴似乎适应了大凶器的进去,一种细密的快感夹杂着疼痛,一起冲击他的神经,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日忍不住想要高潮了。
瓷察觉到日快要射了,于是好心地用手指堵住了对方的马眼:“听话,不准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