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屠苏答得如此直白，不见丝毫扭，伊澈心中那羞涩张也慢慢平复了下来，角浮起浅浅笑意，“那……你想不想纾解一下？”

中透一丝隐忍之。看着红艳的环一张一合，顺利将药吞下，他暗自长了一气，不轻不重拍了拍微微摇晃着的翘，沉声：“行了，侧卧吧，等药尽了，过一刻钟再起。”

“我很喜你上的药香……”发一声糊的轻笑，双夹着在布料包裹下的膨大端微微用力，听得闷哼携急促息一并传来，伊澈抬望着如瀑的青丝掩映下红满布的俊颜，手指勾着腰轻轻扯动，“脱掉，我给你，好不好？”

“可不是你的错么？”手指沿的下，将手挤稍显绷的大间，掌心贴着饱胀的不轻不重的压，伊澈一动不动望着越发暗沉的黑眸，平静应：“照你的叮嘱，我自用药以来便再未有过房事，可你每次都得我分外难挨，难不应该对我负责么？”

轻轻一挣，手腕自虚虚握着的手指中脱，趁屠苏不备将手探他的外袍，隔着长拢住那极缓慢的，伊澈俯枕着他的膝，角微扬，“你自己也是，跟我给你有何区别？难说，你非要在我面前装一副无事发生的样，方才觉得有面？更何况……”话音微顿，他挑斜睨泛起些许红意的俊面孔，拇指指腹在微微濡的端了，：“我发浪，还不是拜你所赐？”

“你……”再次往那看去，想着屠苏向来不喜那么多弯弯绕绕，伊澈索坦然问：“你是不是了？”

被挤压得酸胀不堪，却又有一隐秘的刺激随酸胀一传来，搅得阵阵在小腹中翻涌，屠苏咬了咬牙，别开脸沉声：“伊澈，你可想清楚了？”

笑而不语，手指上移，灵巧钻腰中若有似无的碰的，见那双苍白骨的手并未阻拦，只握住了椅的扶手，伊澈知屠苏已默许了接下来的所有。一推古朴的长袍，他慢慢跪直，倾将贴到些微濡的布料上，用上一丝力气了，柔声问：“舒服么？”

“我说，我可以帮师父纾解纾解。”忍着后传来的酥麻微胀之，伊澈起走到屠苏前跪坐下来，伸手往那隆起抚去。听到平稳的呼声突然一滞，他仰面看住有些沉的黑眸，柔柔笑：“好，看来是积攒了不少，难怪你要急着离开。”

不怪伊澈如此震惊，因为屠苏的自膝盖以下，肌肤皆呈半透明状，几

垂看着长上那团逐渐扩大的痕，屠苏咬着牙关，将差脱而的咽下，觉那胀得更加厉害了，甚至隐隐作痛。忍了又忍，他低哼一声，沙哑着嗓音：“我看你倒比我还要享受。”

几乎已用尽了所有忍耐力，听到屠苏的话，伊澈双膝一，伏倒在躺椅上。急间，耳畔传来车轱辘动的声音，他知屠苏要和往常一样离开一阵，忙叫了一声“屠苏”，吃力转过去。没有意外看到一双极不耐烦的，他不动声将目光移向对方间，果然瞧见平整的长袍上有一团可疑的隆起。

为了方便之后行事，伊澈并未即刻将微微动的中，只是将脸颊贴上去磨蹭，双手摸索着替屠苏脱掉长靴，帮他将两条从中脱。当指尖碰到屠苏的小时，刺骨的寒意让他不自觉低看去，不禁失声惊呼：“你的……”

事已至此，叫停已几乎不大可能，屠苏索将心一横，双手撑着椅抬腰去合伊澈，让他连亵一起褪下。没了束缚，猛然弹，正正好拍打在红艳的俏脸上，端的清在柔的肌肤上划一长长的痕，看得他脑中轰然作响，意涨。

胀得厉害，正打算像往常那样回房纾解一番，被伊澈突兀的叫住，屠苏不免有些焦躁。见伊澈犹犹豫豫的看着自己，一副言又止的神态，他不悦拧起眉心，“有话就说，别这么傻愣愣的看着我。”

看见伊澈的目光直直落在那，屠苏中飞闪过一抹狼狈，却又不愿在他面前示弱，随即冷笑：“那又如何？我虽为魂，也是正常的男人，有了反应亦在情理之中，有什么可问的？”

一把扣住纤细的手腕，以阻止伊澈继续抚撩拨那，屠苏低低了气，拧着眉呵斥：“要发浪回你的辰影阁去，我没空陪你。”

“我？”因着快突然而至，不自觉颤了颤，屠苏眉心拧得更，也懒得再阻止伊澈，只垂冷冷看着他，讥讽：“怎么？我将珍贵的药材用在你上，还是我的错了？”

“你说什么？”为医者，屠苏从不认为直面情有何不可见人之，但伊澈这般问，还是让他不自觉怔了一怔，微蹙着眉看住微微泛动着旖旎之的蓝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