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让我来这个坏人吧……澈儿……

“澈儿……再忍忍……”微微直起来，见清澈的蓝眸满是泪，鹄羹中剧痛，亦泪睫。轻轻将颤抖的搂怀中，低去一颗颗晶莹的泪珠，他两指在窄的甬中缓慢搅动，吻着咬得泛白的，柔声安抚：“澈儿不哭，我知你难受……但若不这样，等下……你会更疼的。宝宝，相信我，都是为了你好……”

亲昵的称落耳中，唤起了伊澈昔日的记忆。想着鹄羹从前如何温柔溺，如今却不顾自己的心意这样羞人的事来，他委屈得几痛哭，扭一狠狠咬在鹄羹肩上，泣：“你若再不停下来，别，别怪我从今以后恨你！”

“啊……”无法动弹，只能看见鹄羹埋首于间微微起伏，隐秘之传来阵阵之，伊澈羞得无以复加，不住的摇，间发颤抖的呜咽：“不要！鹄羹！不要……别，别了……呜啊……”

“我知……”肩上的疼痛远不及中的疼痛来得烈，鹄羹痛苦闭上双，往那逐渐有了意的隐秘再添一指，侧脸轻吻的脸颊，颤声：“原是我自找的……澈儿恨我，应当……”

手上传来一阵过一阵的战栗，更有温的嗓音夹杂着哭意于耳边回，令鹄羹心中充斥着烈的罪恶与痛楚，几乎就要夺门而。可他明白，就算自己走了，不仅心疼的孩会再次经历疼痛的折磨，甚至有别的魂替代他的位置，他不愿意，不愿意将一直当作珍宝的托到旁人手上。

被鹄羹不容拒绝的压倒在床上，从未见过他着泪却满持模样的伊澈惊得一时无法回神，且疼痛犹在令绵无力，只能睁睁看着他俯靠近，再次将贴到了上。觉那双温的手抚过腰间，径直将睡扯落，他终于意识到鹄羹要什么，不顾一切挣扎起来，糊叫：“不可以！鹄羹！”

全副心力都在伊澈上，自然能瞧他的变化，鹄羹微微用上些力气去了那团不易察觉的凸起。见微红的蓝眸困惑眯起，绵长的睫不住颤动，而那原本垂的小巧也一胀大，他下腹顿时一，传来阵阵胀痛。咬牙忍下险些脱而的轻，他温柔凝望有些迷蒙的，低声问：“澈儿，还疼么？”

有了鹄羹不时嘴对嘴喂的些许魂力，伊澈自觉上没那么疼了，却又另一无法言说的觉自那难以启齿传来。尤其是当温的指尖过某一时，绵密的快意引得腰生酥麻之，哭泣声不由得一顿，漏了几声息。

心亦是突突，鹄羹看着浮起薄红的苍白脸颊，中一片凄然——他曾想着，陪伴伊澈长大，看他娶妻生，可如今……怕是再也不能了。“少主……澈儿……”微微哽咽的呼唤着，颤抖着手腕将致的面孔扳过来看向自己，他极力维持着惯有温柔的微笑，哽咽：“这都是为了你好，为了你……鹄羹什么都愿意的……”

鹄羹的手，伊澈再熟悉不过了。自有记忆开始，就是这双手抱着他走过空桑每一，为他沐浴更衣，各好吃的心；可如今，这再熟悉不过的手却不顾他的抗拒迫，让他惊惧难当，再也无法克制心间的恐惧，哭了来。

“不要……鹄羹……不要这样……放开我……疼……”

“嗯……不要……不要再碰那里了…

无视尖被缩的环绞得生疼，极尽温柔吻着柔的内，当察觉那在一瞬间有不自觉的放松时，鹄羹快速往其中探一手指，缓慢搅动起来。虽也不通情事，但至少知那不是为此而存在的，他小心翼翼的摸索，拓张，只为在下瑟瑟发抖的少年等下不那么疼痛。

瞧着瞪得圆的冰蓝眸，鹄羹又又怜，靠过去轻吻微张着息不已的柔加以安抚，继续缓缓突然间绞缠上来的内。

带着万般温柔抚过柔的肌肤，分开两条试图夹的纤，指尖轻那即将被自己迫占有的，猛烈的收缩让鹄羹急促了呼，自觉面上犹如火烧一般。无暇去会中突然涌起的悸动，只想着快些完事，好减轻一直疼溺着的少年的痛苦，他托两片饱满的，低朝那圈泽粉的环吻去。

不得不蜷缩起，直到伴随两片温柔的落到上，渡过一丝魂力，才勉捱了过去。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温柔红眸，心中泛起一阵羞意，他忙不迭别开脸去，小声：“不要……鹄羹，不要这样……”

“抱歉，澈儿……鹄羹亦不想这样……抱歉……”释一魂力将无力挣扎着的少年禁锢在下，不敢再看惊惶失措的蓝眸，鹄羹闭上双，一吻落到拧的眉心，倾注歉意与疼。

疼当然还是疼的，毕竟那小已被那三手指撑到了极限。只是被鹄羹这么看着，伊澈羞得说不话来，别开脸悄悄动了动，试图挣脱。可就是这么一动，却恰好让那最为地方撞上了指尖，生烈的刺激，得他发一声的惊：“别！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