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黄梦淳消失在门时，慕颜迈步缩短了他和明聆之间的距离，眉皱得越来越近，脸也越发不妙。

“你快掐掉。”黄梦淳压儿没多想，只朝着慕颜要求，“明聆有些，闻不得这个。”

善于观察的慕颜，自然捕捉到了这只存在了须臾的表情，震惊的神逐渐溢满他的眸。两秒后，他伸手来抓着明聆的肩膀，低声：“那你还敢用这样的计划？不行！必须改！”

“你怀了？”他过于直接的问题，让明聆中心虚了一瞬。

明聆压儿没多想地朝后退了一步，离那些烟雾远了些。

黄梦淳并未意识到问题。他只疑惑地看看明聆，又看看慕颜：“怎么了，慕教授？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动作让慕颜愣了一瞬。

明聆心虚又心慌，却只能合慕颜说谎：“……我不想你太担心我。”

明聆忍不住腹诽：我难又暴了？

明聆准备糊过去：“我之前就是起太快了，一下血没供上来。刚才在拉克契夫先生那儿靠了会，现在已经好多了。”说到这儿，他顿了顿，摆一副满是好奇的表情，“所以，其他方法到底是怎么样的？”

慕颜立刻用手指碾灭了烟：“怎么了？是休息不够引起的？”

黄梦淳压儿不知这一，他忍不住用责备的神看向明聆：“你怎么不告诉我？”

那些烟雾从慕颜嘴里，又从鼻孔，白烟氤氲，让他的面孔朦胧，又随着他的鼻息，缓缓向着明聆这边靠拢。

明聆循声看去，是慕颜正站在角落僻静烟。他手指间夹着老式香烟，橙红的火星在夜里特别显。

一检查不就全曝光了！

明聆：“……嗯。”

检查？

明聆尽量保持平静，他可不能让对面的人看自己有张。可是该死的，明明刚才气氛都还洽，现在却如同被野兽盯上了般，让明聆满的疙瘩都冒来了。

“你先去吧。我一会儿就过来。”话落，黄梦淳快步朝着储备室走去。

“不急。”慕颜盯着明聆的脸，微蹙着眉叮嘱，“先去检查下，看看你到底是怎么了。”

“你要听听看吗？其他方法。”说罢，慕颜抬起手来了烟，姿态娴熟，结合他之前的行为，让明聆忽然就想给他贴上一个“斯文败类”的标签。

“……有。不过现在好多了。”明聆更关注他刚才说的几个方法，便促，“你赶说说还有什么方法。”

一个声音从前方黑暗传来：“有，但投，收效低。”

明聆也赫然想起来，他其实没必要那么大反应，反正这胚胎也留不住。可“妇不能烟，更不能二手烟”的原则，已经刻在他骨里了，以至于他完动作，才反应过来自己嫌弃得有些过于明显了。

和明聆的目光对上后，他从僻静走了来，手里的烟也随着他步明亮，升腾起了能被人察觉的烟雾。

慕颜又将一脸淡定挂回了脸上。他转对黄梦淳说：“明聆是之前在红星的时候，没吃好，所以胃不舒服了。你去拿个基础治疗来。”

见明聆将视线一直放在他手指间，慕颜随手晃了晃手中的烟，解释：“太困了，醒醒神，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