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弹幕和留言就宛如过江之鲫般，不断蹦跶出来。

五千五百万、六千万、六千五百万……

观看直播的人数还在以百万为单位疯涨，弹幕和评论区变成了高速行驶车窗里的人脸，根本看不清面貌。

终于，当人数到达一亿时，阿克拉说话了。他的声音有种天然的妩媚，语调倒是挺正常，不嗲不茶。

“我美吗？”他只问出了这三个字。

霎时间，网站卡了。

明聆惊讶得瞪眼，他完全没想到在技术如此先进的时代，也会有网站被流量挤得卡顿的一幕。幸好，网站管理者处理得很快，没过十秒，阿克拉的直播页面恢复。

阿克拉单手托腮地看着镜头，眼神有些空洞，像是在发呆。可就算如此，画面依然绝美。

美到明聆都没忍住，偷偷关掉评论和弹幕，截了个图。

等阿克拉察觉直播已经恢复后，他莞尔一笑。

坐在光屏前面的明聆，情不自禁的脸红了。就算知道这个人是个疯子，还是个毒妇，可看到他这张绝美的容颜，依然会被其吸引。

“很好，我清楚你们的回答了。”阿克拉不疾不徐地讲道。他眼睛直视着直播镜头，笑容更显温柔地说：“昨天，我看到了一个直播，是一位beta在大放厥词，说‘美充满了多样性，每个人的灵魂，也是独一无二的’。”

明聆心内响起警报。这么一说，跟直接点名他，有什么区别？

果真，有一些能看清的弹幕里闪过了他的名字。

明聆的脑子里，警铃声响得如同烧开的水壶般尖啸起来。

阿克拉用轻蔑的鱼调笑着说道：“我认为，他是在放屁。每个人当然是不同的，不需要他来点明。但美，不存在多样性。”

屏幕内的阿克拉直视着镜头，屏幕外的明聆冷漠地直视着他的眼眸。这一刹那，两人像是在用眼神较劲。

“美就是美。只有完美的基因，才能成就美好面容。过度强调装饰，不如改善基因。”阿克拉说完这句话，笑容更是轻蔑。

弹幕和评论里的内容开始变了。有些人发出了反对的声音，但赞同者居多。